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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114早晚皆需还
曹衡没留意二荀己到多久，只是随众人入内就座后，气氛便隐约凝滞起来。
曹操无奈瞥了曹衡一眼，对二荀道：
“文若、公达，这便是吾常提起的顽劣之子。”
“咳咳，父亲，孩儿有名有姓。”
“这名字还是您当年亲自所取。”
曹衡忍不住插话，又惹来曹操一瞪。
“多言无益。”
“教子不严，让二位见笑了。”
两人不禁面露莞尔。
曹衡此时方细看眼前二人——虽是叔侄，年纪相差不过十余，更显微妙。
荀彧气度温雅，自有君子之风；荀攸则神态深沉，与贾诩年岁相仿，眼中似藏机锋。
果然善谋者，皆心思幽微。
荀攸朝他轻轻颔首，眼含笑意：
“久闻二公子勇略过人，今日一见……”
“嗯……确实与众不同。”
曹衡默然。
若没那句迟疑，他或许就信了。
暗想荀攸这般言辞机巧，倒与郭嘉有几分相近，不过尚且含蓄些许。
若郭嘉在此，怕是早己笑声不止。
曹操轻咳两声，面上略显挂不住。
在二荀面前，他到底端持了几分，只肃容对曹衡道：
“此二位皆当世名士，既来共议大事，你岂可失礼。”
“先在旁静听，未得允许，不得多言。”
曹衡只得抿唇不语。
话未出口便被止住，仿佛他开口便是失礼。
对荀彧、荀攸，他未必不如老曹了解。
王佐荀文若，奇策荀公达——他心中暗念，趁众人尚未进入正题，悄然移开视线。
在心中悄然运用了洞察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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