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Nancy就举着摄像机蹲在他前面，偏偏方苗瑁察觉到动静转过头来时舌头还吐在外面，见着来人，原本朦胧的眼睛一下就清透起来，站起身噔噔瞪的跑过去。
他又没有穿鞋，绷带缠绕的腿被勒的红红的，鼓出一层层腿肉，脚腕上的铃铛响的欢快。
方苗瑁跑到人面前弯下身，将脸怼到劳淮川视线前：“好看吗好看吗？是叶子姐姐给我化的妆。”
说完还不忘吐出舌头，是Nancy姐刚刚教他的，说这样小僵尸会显得更凶。
刚才Nancy姐和叶子姐都夸他呢，小猫最爱漂亮了，几乎都要被夸上了天，如果身后有尾巴的话可能都会甩个不停。
而且他刚刚拍摄时表现可好了，什么姿势都能摆出来，劳淮川看到自己勤奋工作的样子肯定会夸他的。
白净粉扑的脸就这么伸到劳淮川面前，他脸上没有化很浓的妆，只是打了一层淡淡的粉，眼线顺着他的眼型往上勾勒，眼睛下面还点了两颗小红痣，湿软的舌头吐出来时眼眸里还透着期待的光亮。
不像小猫了，像小狗。
劳淮川的头微微往后仰，幽暗的视线落在伸出的那块粉嫩，还没来得及开口就被方苗瑁两只手抓住头掰了回来，语气有些凶：“你快看啊。”
劳淮川怎么能躲开呢，小猫刚刚可是坐了两个小时的凳子，屁股都要坐成四瓣了。
连铖站在身后推着轮椅，就这么看着他们的老板被方苗瑁抓着脑袋训斥，了然的点了下头。
劳淮川的喉结微微发紧的滚动：“好看。”
随即视线落在那处腿根，不满的皱了皱眉。
伸出手去就要帮方苗瑁把裙摆往下扯，想把那片露出的腿肉遮住，有几分不悦：“为什么这么短？”
宽厚的掌心向下探，落在被绷带缠绕的大腿上，有些粗粒的指节就要往里伸，试图要把那块勒紧的带子拽松一些。
他的肌肤很滑，嫩的像一块豆腐，劳淮川触碰上去时还有些不适，怕把方苗瑁弄疼，刚扯开带子就能看到上面勒出的红印，一圈圈的交错着。
“怎么这么紧，难受吗？”
方苗瑁站直了身，低着头往下看：“不难受。”
Nancy拿着摄像机就走了过来，拍开了劳淮川的手：“啧，老古板拽什么拽，这叫纯欲，不懂别乱动啊。”
“来来来，我给你看刚刚拍摄的成果，苗苗太棒了，什么姿势都做的很好，一拍就很出效果。”
Nancy打开相机，调了几张照片就展示在他们面前。
方苗瑁站在一旁仰着脑袋，听着人的夸奖眉毛都扬成了小八字，眼睛眨啊眨，满脸的骄傲，毕竟他们小猫的柔韧性可好了，还能钻栏杆，更别说摆动作拍照了。
纯是挺纯的，毕竟那双清澈懵懂的眼睛直勾勾的看过来时还带着几分无辜和真诚，满心满眼的盯着你看，动作间还展露几分青涩。
至于欲的话，劳淮川看着相机上一张张划过的照片，眉头越皱越深，脸色也逐渐一点点的阴沉下来。
照片里，方苗瑁用着刚才弯下腰的姿势，将脸伸到镜头前，Nancy的拍摄技术很好，先是将一张明媚动人的脸放入主镜头，然后点位成线，一路往下延伸，落在那半露的胸口处，落在鼓起的小肚子上，落在半遮半掩的腿中央。
下一张，是方苗瑁躺仰在地上，身后是铺开的符纸道具和捆绑僵尸的粗绳，双手举过头顶，双脚一高一低曲折，一只脚还隔空踩在摄像头上，露出腿根，眉眼满是哀怨。
再下一张，是方苗瑁咬着符纸，歪着脑袋呆愣愣的伸出手，Nancy的手就这么一圈将他的手腕抓住。
再下一张，是他跪趴在地上，屁股撅的高高的，柔软纤细的腰完全塌下去，无辜的看着镜头吐舌头。
再下一张
劳淮川的脸色越来越黑，滑动照片的手也越翻越快，最后冰冷冷的出声：“你们拍摄有必要这样吗？”
方才的照片几乎没有一张是能放出去的。
Nancy一把拽回自己的相机，慢悠悠的开始欣赏：“当然啦，你又不是不知道那个小僵尸，多可爱啊，苗苗刚好合适，我就让他多摆摆了。”
“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是没关系的，游戏受众群体都是女性，放出去的话不仅能带来新的经济效益，甚至我们在延期的过程中还能开放周边，缓解玩家情绪。”
劳淮川看着一旁站着的呆呆傻傻的人，抬手看了眼时间：“重新拍，这些照片一张都不可以用。”
“不要着急反驳我，你知道的，游戏这块只是近几年刚开设的，在没有完全成熟的情况下只要我不愿意，那就可以随时撤资。”
“苗苗还小，他可以有其他更好的拍摄方式，不用通过这种方法去博取眼球为我挣钱。”
方苗瑁喜欢看电视，想上电视，劳淮川这里有机会自然是会让他去，满足他的小愿望，但他没有忘记在此刻的前提下是他刚好需要。
这些照片无疑例外从专业以及盈利的角度来说都拍摄的很好，但他并不愿意让方苗瑁这样，因为方苗瑁不是他赚钱的工具。
所以在刚才Nancy说出那一句话的时候劳淮川已经强压下了脾气和态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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