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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刚那种心烦意乱的感觉瞬间消失。
顾树歌走去沈眷边上，心间的郁燥消散得干干净净。
她看了一下时间，已经快要十二点了。
午饭时间到了。
但沈眷早上的事好像还没结束。
顾树歌想着她们下午是不是还要留在这里。
沈眷说话了。
“小歌，我们要晚一点走，你的那个木子同学，林默找到了，下午就能到，我打算在附近的酒店见她。”
这么快？顾树歌有些惊讶，但她很快想起来，现在正好是圣诞假期，木子大概是回国了。
“好。”
她回答。
沈眷低头看到地上的碎片，她没有叫人进来，直接弯身自己去捡。
白色的瓷质咖啡杯，地上还有一摊咖啡渍，收拾起来，脏兮兮的。
沈眷倒没什么嫌弃的样子，她把大块的碎片捡起来，放到几张废弃的打印纸上，准备都捡起来后包好，再扔进垃圾桶。
捡到一块小碎片时，沈眷缩回手，指尖被割破了，血流了出来。
“破了，快止血。”
顾树歌慌道。
办公室里没有止血的药品，沈眷站起来，按铃叫人进来。
顾树歌围着她团团转，伤口有点大，流出来的血越来越多，滴到了地上，她着急得不行，一时忘了自己是个鬼，竟然伸手去碰伤口。
然后，顾树歌呆住了，沈眷也呆住了。
她碰到了沈眷的手指。
温热、湿润，还有一点粘稠。
顾树歌惊得睁大了眼睛。
门被从外打开，一个女声传来：“董事长，您叫我。”
沈眷立刻回神，沉着地说：“我按错了，你先出去。”
董秘看到了沈眷手上的血，惊道：“您的手破了，我去拿医药箱来。”
“不用。”
沈眷镇定心神，朝女孩笑了一下，说，“小伤口，我自己擦一下就好，你出去吧。”
女孩好像还想说，可是老板虽然是随和的语气，分明不容许她不遵从，她只好退了出去。
顾树歌有些晕眩，刚刚看到沈眷割破了手，她光顾着惊慌，没有注意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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