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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确认你在。”
乌尔没有说话，移开视线。
确认他在。
什么意思？
怕他消失吗？
他想起昨天庄吾说的话——“你为我死过”
。
想起他说这话时眼里的心疼。
他大概真的怕。
怕他再一次死掉。
乌尔低下头，继续看书。
但心里有什么东西，在慢慢膨胀。
他不知道那是什么。
也许是不敢承认的……温暖。
一整个上午，乌尔都能感觉到那道目光。
不是一直盯着，而是时不时飘过来，确认他还在。
就像庄吾说的那样——“确认你在”
。
这种被注视的感觉，让乌尔既安心又不安。
安心的是，有人在看他。
不安的是，这个人会看到他最不想被看到的东西。
午休的时候，庄吾又拿着便当过来了。
他什么也没说，只是把便当盒放在桌上，然后笑了笑，转身离开。
乌尔看着那个便当盒，看了很久。
然后他打开，一口一口地吃。
不是因为他饿了，而是因为……他知道如果不吃，庄吾会担心。
吃完后，他把便当盒洗得干干净净，放在庄吾的桌上。
这是他最近养成的习惯。
不说谢谢，但用行动告诉他——收到了。
下午的课，乌尔继续假装看书。
但他发现，自己越来越难集中注意力。
不是因为那些记忆，而是因为那道目光。
它让他想起了很多事。
想起重置世界前，庄吾也是这样看他的。
那时候他们在朝九晚五堂聚餐，庄吾坐在他旁边，时不时看他一眼，然后笑着给他夹菜。
“多吃点，你太瘦了。”
那时候的庄吾，眼睛里没有心疼，没有愧疚，只有单纯的关心。
那时候的他，也没有那么多秘密，没有那么多死亡的记忆。
他们只是朋友。
可以一起吃饭、一起笑、一起抢肉吃的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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