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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阳光很好。
庄吾照常去学校。
走进教室的时候,他的目光下意识地扫向那个靠窗的位置。
乌尔已经来了。
他坐在那里,侧对着窗户,阳光照在他脸上,把那张精致的脸勾勒得格外柔和。
他低着头看书,睫毛在眼下投出浅浅的阴影,看起来和往常一样,面无表情。
庄吾走过去,把便当放在他桌上。
乌尔没动,也没抬头。
庄吾也没说话,直接回自己座位了。
一整个上午,他都没往那边看。
不是不想看,是忍住了。
盖茨用笔捅他,小声问:“转性了?”
庄吾盯着课本,也小声回:“他说让我别再带便当。”
盖茨挑眉:“所以?”
“所以我带了,但没逼他吃。”
盖茨无语了,翻了个白眼继续听课。
但庄吾知道,自己的余光一直在那个方向。
那个人有没有翻书,有没有抬头,有没有往这边看,他都知道。
乌尔一次都没有。
午休时,庄吾一个人在天台。
阳光很好,风也刚好。
他靠在栏杆上,看着远处的城市发呆。
门开了,有人进来。
他以为是盖茨,没回头。
但那脚步声很轻,不太像。
“庄吾。”
是个女声。
庄吾回头,看见奥拉站在门口。
她看起来有些紧张,手指攥着校服的衣角,指节都有点发白了。
阳光照在她脸上,让她本就白皙的皮肤显得更白。
“我能……跟你说几句话吗?”
她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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