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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行抬眼扫了一下这两个人。
前面的人感受到注视默契地闭上嘴。
这堂课是数学课，老师非常注重课堂互动，写了题目，就开始在多媒体上抽人。
但是抽了好几个人都说不会。
“Me.”
尹然举起手。
数学老师的表情变得很惊喜：“Please!”
她站起来，但是不小心磕碰了一下凳子，发出了一声噪音。
前面那两个人发出几声不耐烦的喝斥，还往前挪了挪椅子。
这道题被尹然流畅地回答出来，老师满意地点点头，让她坐下。
祁行看着前面两个人，有些莫名其妙。
当ppt翻到最后一张的时候，下课铃正好响了，同学们麻利地收拾好东西往外赶。
她们刚到了教室，尹然拿起水杯晃了两下，听声音里面的水不多了，就起身往外面走。
饮水机在走廊末端，走过去要不少时间，等回来的时候已经上课了。
她坐下的时候祁行往那边瞟了一眼。
“你衣服怎么湿了？”
尹然毛衣的袖口赫然湿了一大片。
“同学不是故意触碰到。”
祁行用力拧了拧毛衣，水哗啦啦流出来。
这是撒了多少水。
她心里隐隐有些不安，多问了一嘴：“那人道歉了没有？”
尹然摇摇头。
“下次再遇到这种事情一定要那个人道歉，如果不的话就告诉老师，知道吗？”
“我要了，他走路的速度很快，没有听见。”
她把头微微低下，不说话了。
中午的时候气温回升了几度，大家顶着暖意匆匆赶往食堂。
食堂人很多，好不容易找到一个空位坐下，旁边就传来窃窃私语。
“你后面。”
“不是破产了吗，怎么还能上学。”
“坐那么近不会传染吧。”
祁行扫视了周围一圈，心中那个猜想似乎逐渐被证实，心中升起带着疑云的怒火。
这种东西最难解决了，东一嘴西一嘴，谁也不知道是哪个人说出口的，告老师取证都很难。
“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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