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口松散挂着，露出一截凌厉精致的锁骨。
他站在棠梨面前，和她不过两个手掌的距离，身上的冷檀香和棠梨身上的茉莉清甜香揉在一起，在周围萦绕着。
周围静的可怕。
棠梨以为他是拒绝了，松了松手掌，低头道，
“不行就算了。”
傅则谌没说话，冷白修长的手指扣着桌面，黑色珠串衬着锋利白皙的腕骨。
棠梨身侧的手指蜷缩了下，以为傅则谌不会答应了，正想着离开。
“可以。”
傅则谌忽地开口声音有些凉。
棠梨抬头，眼底有些惊讶，似是没想到傅则谌这么简单就同意了。
傅则谌低眸对上棠梨的眼神，觉得有趣，往旁边的书柜一靠，一条腿弯曲支撑着身体，眼底多了几分兴味，淡淡开口。
“我出场片酬很高的，你打算怎么支付？”
棠梨愣了下，指尖蜷缩，抿着唇清凌凌的看着傅则谌，想了一会儿，然后轻轻开口：“我可以不要工资。”
傅则谌愣了下，随后反应过来棠梨说的工资，应该是教傅琳霜的工资，想到给她开的金额，傅则谌再次被气笑，嘴角向上样，居高临下的瞥了眼棠梨，
“小丫头，你打发谁？”
“你出去找个鸭子都没这么便宜。”
棠梨怔住，张了张唇。
什么鸭子……
傅则谌在说什么……
她脸上燥了下，有些不清不楚嘟哝道，
“我也没找过。”
“你还想试试？”
傅则谌看着棠梨，眉梢扬了下，眼底的情绪淡了几分，语气染上一抹不自觉的危险。
棠梨连忙摇头，不再继续吭声。
傅则谌靠在书架上，一只手揉了揉太阳穴，语气冷淡开口：“可以答应你的要求，不过，你也要答应我一个条件。”
“什么？”
棠梨抬眸，直直看着傅则谌。
傅则谌敛去笑意，神色平淡，“以后会讨，现在你只需要告诉我，你答不答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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