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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谢王叔了。”
苏栀收到了他发来的截图，就笑着道谢了。
王叔摆了摆手，没说太多。
他本来也觉得事情蹊跷，索性就提前截图了，没想到还真可以派上用场。
“苏小姐，还要吃点什么零食吗？”
王叔摸了摸自己的光头，“不然我去喊一下小芬出来？”
苏栀捋了捋耳边的碎发：“那倒不用，我去找她就好了，等下还有事，可能就要离开了。”
王叔表示理解。
苏栀就去找王小芬了，敲了敲门，王小芬就激动地过来开门了。
苏栀和她合照了几张，又给她签了名，摸了摸她的头，正要走，又想起来点什么，顿住了脚步。
“小芬，你和隔壁江家人熟悉吗？”
苏栀想了想，“你和江芙清年龄挺接近的，你们两个熟悉吗？”
王小芬眨了眨眼。
她也是上网的，不可能不知道苏栀和江芙清的事情。
但她想到江芙清，眉头没忍住皱了皱。
“还算熟悉吧，一起长大的，她以前还挺好的，不知道为什么后来就越来越坏了，一直欺负别人。”
“为什么说她欺负别人？”
“就天桥下乞讨的那个姐姐，我看到过江芙清拿烟头烫她，还让她应该去死……”
说到这里，苏栀注意到王小芬的眼底闪过一丝厌恶。
看得出来，她对江芙清的行为非常不认同。
苏栀摸了摸她的头：“那我知道了，非常感谢你，下次有机会再见面哦。”
王小芬点了点头，满眼的期待，把她送到了门口，依依不舍地看着她离开。
苏栀看了下时间，去花店买了束白百合，找到了苏千照的墓，把花放了上去。
上面的照片似乎是不知道谁偷拍的，隔的很远甚至很模糊，但可以看到少女五官周正，莫名有一种温柔的气息。
苏栀叹了口气。
“下辈子，祝你投到一个幸福的家庭。”
虽然还没有完整的证据，但苏栀已经拼凑出了大致的信息。
苏千照被江芙清利用系统害死，但很明显，她的系统并不是可以完全抹除痕迹的，需要江芙清动手，系统只负责让事情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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