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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栀，你也不用反复提醒我，你才是原女主吧？”
江芙清略带沙哑的嗓音里充满了讽刺，微微转过头，用冷冰冰的眼睛看着她。
苏栀愣了一下。
虽然她确实有点猜测，但没想到会是这么个答案。
苏栀微微皱眉，没有搭话。
江芙清又继续道：“你是不是觉得很高兴，我这么个带系统的穿越者，都比不过你？”
她用充血的眼睛幽幽地盯着苏栀。
“没有。”
苏栀却只是平静地应了一声，扫了一眼门外的医生，她打算就此终止话题。
江芙清却扯住她的手腕。
苏栀回过头：“怎么？”
“苏栀，你是不是也有系统？”
江芙清紧紧地攥着她的手腕，“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知道我有系统，你想害我……”
听着她絮絮叨叨地说个不停，苏栀却缓慢地扯开了她的手。
“我一开始并不知道你有系统。”
她居高临下的看着江芙清，但眼底却没有得意，只有悲哀。
苏栀轻声道：“江芙清，我觉得你挺可怜的，抢夺别人的东西，赶尽杀绝，到了最后什么也没剩下。”
江芙清木讷地看着她，半晌都说不出来。
苏栀叹了口气：“江家人，对你也挺好的吧，可是我听说，前几天他们出车祸死亡了。”
江芙清其实过得并不差。
江家虽然不富裕，但从小到大都对她极尽宠爱，甚至一开始把她送回苏家的时候，还依依不舍。
苏栀记得，她看的那本书里，江家是一直活到了大结局的。
江家突然出事，那也只能是……“江芙清，你真的很卑鄙。”
苏栀扫了一眼江芙清，不再停顿。
她擦了擦手腕，就要走出病房。
她现在觉得，江芙清待过的地方，空气都变得有些肮脏了。
身后传来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苏栀用余光扫了一眼，江芙清翻到了地上，蜷缩着身体，痛苦又无助的眼睛一直看着她的方向。
苏栀拉开病房门。
医生们看到江芙清翻下床，也涌了进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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