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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胡看山看到生龙活虎的沈枫，不禁有些好奇：“我说沈总监，白云制药的资料你不会没看吧？”
“看了。”
“那你怎么还这么有精神，我昨天足足看了五个多小时，凌晨三点多才睡觉！”
沈枫一脸云淡风轻地说道：“哦，那你看书的速度还挺慢的，我看了半个小时就看完了。”
“啊？！”
深受打击的胡看山一脸呆滞地看着沈枫，沈枫却没有理他，自顾自地玩起手机来了。
胡看山心里默默吐槽。
那么多资料，如果真能半个小时看完，要么是天才，要么是在敷衍。
目送沈枫和胡看山离开之后，厉红
雪放下了手里的筷子，一出门就给白山打去了电话。
胡看山和沈枫都是头一回去拜访客户，没受过什么专业的销售培训，厉红雪到底有些放不下心。
决定先和白山通通气，请他别为难这两个笨蛋雏鸟业务员。
“哎哟，这不是厉总吗？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
厉红雪笑道：“白总，是这样的，上一个项目的合作不是非常愉快吗？”
“我这次又派了两个业务员去给你那边讲解我们新的项目情况，希望能够有机会再次促成合作。”
“啊？这……厉总，上次的合作确实是非常愉快，但是我们公司最近实在是……”
“这样啊，没关系，那我们上次合作的尾款还有五百多万没结，我让他们把催款单带过去了，你那边要是方便的话……”
然而，还没等厉红雪把话说完，白山立刻就变脸了。
“我说厉总，区区五百万，用得着催得这么急吗？”
“我刚才都已经暗示过你，最近手头不宽裕了，尾款拖个一月两月很正常。”
“你既然说合作得愉快，那就再等等有能怎样？现在是上门来找我讨债吗？”
“我合作了这么多家公司，头一次碰到像你们这样的！”
白山明明是欠钱的那个，语气却比谁都要横。
果然应了那个梗——欠债的都是大爷！
白山这么一发火，厉红雪顿感不妙。
白云制药在制药领域颇有地位，拖款也同样出名。
其实早在签合同之前
，厉红雪就做好了心理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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