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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次与欧阳慈见面，都是穿上皮衣，拿着皮鞭“教训”
欧阳慈。
整个过程，差不多两个小时。
期间，他们并没有什么交谈。
总的来说，她的存在，只是为了满足欧阳慈的恶趣味而已。
我想了一下，转而问起她和欧阳慈的中间人。
阿珍并未隐瞒，老老实实地讲了起来。
但是，很可惜。
那个中间人，她并不认识。
只能说，有过一面之缘。
第一次，那个人找她的时候，给她开出的价格很高，所以她就答应。
后来两次，都是那个中间人找到她，她就去做事、收钱，并没有什么特别的。
从始至终，她都不知道中间人的电话，也不知道他叫什么名字。
她只知道，那个人看起来年纪不大，西装革履。
这个答案，令我不是很满意。
我想了一下，还是说道：“我建议你，还是再仔细想一想。”
阿珍面露苦恼，低声说道：“大哥，不是我不告诉你，我知道的都说了。”
“我真的不知道那个人是谁。”
“我就是因为他出手阔绰，给钱大方，我才做事的。”
看她的样子，不像是说谎。
我想了想，还是问道：“那个人的长相，或者是说话，有没有什么特点？”
阿珍随口说道：“长相普普通通，没什么特点，就是一个古惑仔嘛。”
嗯？古惑仔？这在之前，她可没有说。
我马上追问：“你怎么知道她是古惑仔？”
阿珍说道：“古惑仔就是古惑仔嘛。”
“哪怕穿着西服，也能看出来啊。”
“还有，他说话的语气，口吻，都是古惑仔的风格。”
这话，有点价值，但是不多。
仅凭这几句话，也没办法帮助我找到那个中间人。
我又问了几句，阿珍也说不出一个所以然。
一旁，王少爷说道：“老大，要不我安排人带着她去那个场子再转一转，看看那个人会不会出现？”
说起来，这倒也是一个办法。
不过，在我开口之前，阿珍已经开口说道：“没用的。”
“场子都关了，还不知道什么时候再开。”
这就让人有点蛋疼了。
不过，倒也没有那么急。
这件事情，本身就是无意间发现了。
我也不是立刻要对欧阳慈做什么。
但是，这个阿珍倒是可以先留着。
想到这里，我看了一下王少爷，说道：“安排人，守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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