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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能一样吗。”
陆妄小声嘟囔，侧过脸去，耳尖却悄悄红了。
池念看着他这副模样，没忍住笑了一声，而后伸手在他头上轻轻拍了一下。
陆妄僵了一瞬，没躲。
陈生在旁边看着，嗤笑一声：“狗就是狗，一摸就老实了。”
“陈生你够了！”
陆妄猛地转头，气急败坏，刚酝酿出来的那点委屈劲儿全都没了。
白英笑着打圆场：“行了行了，都别贫了，收拾东西准备走。”
池念收回手，低头看了眼小蝴蝶。
那小家伙早就钻进了她的衣服口袋里睡着了。
“走吧。”
她说。
陆妄站起来，跟在她身后。
走了两步，又顿住。
“……池念。”
“嗯？”
“你刚说像小狗，”
他顿了一下，声音压得很低，“不是骂我吧？”
池念侧过头看他，轻笑一声：“没骂你，夸你可爱呢。”
陆妄：“……”
可爱这个词好像跟他不搭吧？但如果是池念说的……那他也可以勉为其难地接受。
“第九军区还有多远？”
秦放走在最前面，问道。
陈生翻了翻地图：“按这个速度，还得大半天。”
大半天。
池念抬眼看了看天色。
应该能在天黑前赶到的吧……陆妄走在她身侧，速度比平时慢一些，像是还在适应自己的身体。
池念没有催他，只是偶尔侧头看一眼。
众人上了车，便上了路。
“白英姐，你累不累？要不要睡一会？？”
小雅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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