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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予收到助理消息后，没有继续等着乔驰，而是直接飞回了老城。
舒天旸寄来的那封邮件里，放了一只透明塑料袋，袋子里密封一片染血的纱布，附带字条：
别光顾着验DNA。
舒天旸的字比乔驰的还不如，软绵绵不见风骨，一看就没下功夫练过。
商予听说过，舒荻这个儿子身体不好，打小就养在家里，舒荻视若珍宝，亲自教养……可从舒天旸这一手破字就能看出来，舒荻对这个儿子，并不像传闻中那么上心。
但商予有些想不明白，舒天旸怎么知道他在查舒荻？知道他现在最需要什么？
这人究竟是敌是友？
他没有耽搁，立即让人把东西送去化验，这次除了DNA，还额外加了血型检测。
血型检测要比DNA快得多。
舒荻竟然也是Rh阴性血。
包括商予在内，所有人都以为他的熊猫血只是遗传自商曦，完全没想过还有另一种可能性——
父母双方都是熊猫血。
商予对着化验结果出神，之前的许多事情，似乎开始慢慢串联起来。
舒天旸是在提醒他，他在舒荻眼里的特殊性。
可如果他真有这么重要，舒荻当年为什么藏头露尾？那时候的富商，多一个私生子，并不是多大的丑闻。
更何况他的身体一直非常健康，很幸运地没有遗传上舒家那一支的心脏病，按理说，他要比病怏怏的舒天旸，对舒荻“更有价值”
。
舒荻当时不认他，究竟是不想，还是不能？
商予觉得，是时候去问问归梦亭当年的真相了。
他按着额头，给乔驰打了通电话。
***
当天下午，乔驰和江海风也踏上返程，剧组那边的事，暂时交给曾凡处理。
乔驰拖在最后一刻登机，并没引起其他乘客的注意，空姐压抑着兴奋，引导乔驰入座。
乔驰位置靠窗，故意粗声粗气地指挥江海风“让一下”
，互相假装不认识。
等隔帘拉上，乔驰才嘿嘿一笑，掀开毯子，把手溜到了江海风那边，江海风闭着眼没动，悄悄和他牵手。
外头云层滚滚，江海风恍惚间，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
事故惨烈，现场却没了方掷的踪影，他很快就跑到了那间小卖铺求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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