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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警察拍拍屁股起身：“医药费他会自理，但你得保证以后遇到类似情况先报警，不要私自使用暴力。
"
老警察其实挺欣慰的，他们处理过很多猥亵案，大多数小姑娘都是敢怒不敢言，犯罪者反而趾高气扬满嘴歪理，看人家小姑娘穿个裙子都觉得是在勾引自己，每每遇到这些案子时他们当警察的都恼火，偏偏国家法律在这方面还不够健全。
所以变态男在审讯室大吼大叫想让杨书笙赔偿的时候，被他和小徒弟一阵吓唬，之后就没敢吭声了。
杨书笙搭了个脑袋垂头丧气地走出了询问室，解凌霜还在大厅长椅上坐着。
夕阳的余晖已经褪去，派出所的白炽灯照得她脸色苍白，看见杨书笙出来，她也站起身，手里还攥着那副没来得及收好的耳机。
"
结束了？"
解凌霜的声音很轻，像是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
"
啊，结束了。
"
杨书笙挠挠头，看着解凌霜煞白的小脸，又看看那副耳机，问道：
“你在听什么？刚刚听的就很专注，以后得注意点。”
解凌霜从书包里翻出了那张专辑，封面上金发碧眼的高加索白男，手持指挥棒的侧脸像极了古希腊精美的雕像。
杨书笙难得严肃的盯了一会儿，然后没来由的嗤笑了一声：“我不懂古典音乐，这个男人，他很有名吗？”
解凌霜点头：“有名，很有名。”
维克多现在被誉为交响皇帝的接班人，红的发紫发烫令人发指。
杨书笙又是一声嗤笑，把专辑塞回解凌霜的包里，伸个懒腰道：“走吧，大小姐，累一天了，先去吃点东西吧。”
解凌霜头晕晕的，显然，她的大脑还没有完全处理完今天的信息，直到杨书笙带着她回到家门口的大排档，真正坐下来准备吃饭的时候，解凌霜才幽幽开口。
“今天那个人，是变态吧？”
杨书笙差点把碗打了。
这姑娘反射弧这么长的吗？！
杨书笙皱眉：“是。”
解凌霜深吸一口气：“谢谢你，帮了我，还有上次出租车的事情，也还没来得及谢谢你。”
杨书笙内心不停的呦呦呦，看来这小孩儿也不是不懂人情世故。
“嗨，没啥事儿，路见不平拔刀相助，换成其他人我也会出手的，而且出租车那事儿本来也是我有错在先，其实我应该去车站接你的，就是那天单位……有点事给耽搁了，哈哈哈……”
杨书笙挺尴尬的笑，打死她都不能说把接站的事情给忘了。
“不过，”
杨书笙突然一脸正气：“我说小解同志，你这个自我防范意识可不够啊，上次的出租车，还有这次的变态男，你说说，要是没有我，你这后果得多严重。”
解凌霜点头道：“你说得对，我确实……不够小心，我以后会注意的。”
“光注意不够，你还得深刻反思自己的问题。”
热心市民杨书笙同志看着眼前低眉顺眼的解凌霜，突然体会了秃头何先锋的快乐。
以前总看王静那些个拍马屁的人在何先锋面前唯唯诺诺，一口一个主任说得对，主任您辛苦了，点头哈腰的也不嫌累，现在自己批评起小朋友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杨书笙内心抑制不住的想笑。
大排档老板菜上的挺快，口味也不错，她在这胡同里长大，老板见她来用料什么的都不敢掺假，连油都是新拆的桶装油。
毛豆肉丝、青菜豆腐汤、番茄炒蛋，还有附赠的小菜。
大排档没什么大花样，好在一个客流量大，食材新鲜，几个家常小菜吃的就是一个人间烟火气。
解凌霜还是一如既往的胃口好，杨书笙倒是挺喜欢她这一点，无论发生多大事，该吃吃该喝喝，一点不矫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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