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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也不意外。
平安夜之后，没有后续。
虞曼没有追问她临时爽约的原因，也没有探究她显而易见的反常。
现在想来，之前视频里那句“我可要提前期待了”
，不过是她用于维持场面温情的惯性回应。
虞曼并不期待，真正心怀雀跃期待的人，只有她自己。
期末考在即，一摞摞教材和案例汇编在桌上堆砌出一个更坚实安全的世界。
明春来埋头其中，每道题都能得到标准答案，付出与回报是清晰的正相关。
期间，虞曼倒没有连之前每天找你的承诺都收回，消息还是会来，问她在做什么，复习累不累，降温了记得加衣服，偶尔也会分享点自己的工作日常。
明春来每条都回，内容也和往常一样，挑不出错，也摸不到温度。
她将自己从一场短暂发热的迷梦中拽醒，退回到划定好的安全线后，甚至自嘲地想，既然是地下情人，情人的本分是什么？听话，懂事，不越界，随叫随到，在不被需要时，安静隐形。
她想，在守本分这件事上，她做得很好。
几天后的下午，虞曼打来电话。
明春来正在图书馆，看到屏幕上的名字，失神了几秒，才走进楼梯间接通。
“春来，在复习？”
虞曼的声音还是那样温和。
“嗯。”
“上次的饭没吃成，明晚有空吗？有家不错的新餐厅，你应该会喜欢。”
明天。
对明春来而言，这是一个无法拒绝的日子。
她们的关系，始于去年跨年夜。
纪念情结也好，自我感动也罢，明天，她是想见虞曼的。
但不想再在外面了，不想置身于任何可能被窥探比较，提醒彼此差距的场合。
她想回到只有两个人的空间，暂时屏蔽掉外界一切声音，这样，她至少还能自欺欺人地攫取一点微弱的安全感。
“不想在外面，去公寓，可以吗？”
电话那头静了两秒：“好，那我来准备。”
——
第二天傍晚，明春来来到公寓，进门时，虞曼正在岛台边醒酒。
暖黄的灯，熟悉的香，什么都没变。
晚餐已经摆好了，还冒着热气。
明春来洗手入座，安静吃着的同时，目光一次次飘向虞曼。
她的手机就放在手边，会频繁响起吗？来自家人的电话？她会接吗？接的时候会刻意避开自己去书房吗？她的语气会不会变得不同？更耐心，更柔软？
然而，什么都没有。
虞曼的一切都过于妥帖，手机安静，目光坦然，连话题也是平常的那些。
可在此刻的明春来看来，这种完美更像是一种刻意的高明的隐藏。
“春来，我们可能需要好好聊聊。”
虞曼忽然放下筷子，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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