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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起码……不对，没有最起码！
贝利亚把脑中那点不正常的想法甩开。
他真是鬼了迷了心了窍了。
沅欢突然轻拽了拽他的披风，向他示弱：“贝利亚大人，不要生气好不好？”
恰到好处地又掉一滴泪，划过脸颊，从下巴滴下来，正好落到他垂下来的手上。
贝利亚下意识动了下手，那处被眼泪浸染的地方似乎有些灼热，烫得他居然晃了晃神。
他很久没有过这种感觉，不对，准确来说，是从来就没有过这种奇妙的感觉。
自坠入黑暗，他残暴不仁，冷漠无情，可如今却对一个小姑娘有了片刻心软？
更匡论，一种想替她擦掉眼泪，想哄哄她的想法从心底生根发芽。
刚才她大哭的时候，他是心烦的，现在怎么会……
贝利亚搞不明白这是怎么一回事。
“赛蒂娜。”
“嗯？”
沅欢抬起头，眨了眨眼，看着他。
“我最讨厌女人哭了。”
贝利亚面无表情地说出这句话，手却轻抚上她的脸颊，把泪痕擦掉。
白皙又顺滑的皮肤，干净得让人不敢轻易触碰，生怕弄脏了她。
贝利亚不禁想，自己这是怎么了？
沅欢垂下头抽泣，眼泪打湿睫毛，在灯光的照射下就像晶莹剔透的珍珠挂在长长的睫毛上。
老实说，她现在有点拿不住贝利亚的态度。
贝利亚压下心中的那抹异样，“难怪你是他的妹妹，他满口谎言正义，你也会花言巧语。”
他这话似乎是说给自己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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