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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滚出去，蝙蝠侠。”
柏莎叼着烟冷漠的对蝙蝠侠说。
蝙蝠侠：“……这是公共场所。”
柏莎像是压着火般又吸了一口烟：“滚出去蝙蝠侠，最近都别来这个街区了。”
这有些强蝙蝠所难了，蝙蝠侠沉默不吭声，他打算等眼前人发完脾气，然后悄悄夜巡完这片再偷偷溜走。
柏莎看他一眼又看他一眼，还是恨铁不成钢的问：“你怎么敢把花给那个什么爱丽丝的？”
“埃利亚斯，大概。”
蝙蝠侠纠正。
柏莎的火立马上头，她把烟狠狠一扔：“哦！
你还记得名字！
我的苍天！
！”
蝙蝠侠裹着自己的披风将影子往边上藏了藏。
“别装哑巴，蝙蝠侠。”
柏莎苦口婆心：“你太年轻，你得明白不是情人越多越气派，一段稳定的正向的感情是难得的。”
“对。”
蝙蝠侠点头。
柏莎叹口气：“是了，好像是布鲁斯·韦恩的情人多一点，这么一看也不全是你的问题。”
蝙蝠侠：“......对。”
柏莎伸手挥开，她又点上一根烟：“行了，走吧蝙蝠侠，这个街区我们今天已经帮你盯了，没什么问题。”
蝙蝠侠走近了一点，那长长的披风带来月光后的阴影，他低头和柏莎对视后又缓缓摇头：“这是两回事，柏莎。”
“我会来到这里与这里的人自发支持正义是两回事，或许布鲁斯会更开心于此，但蝙蝠侠要做的就是永远是哥谭上空的影子。”
“当哥谭阳光下的一切都让人觉得安全，那人们就要开始学会恐惧黑暗了。”
柏莎将手中的烟深吸了一口，她露出今晚唯一的微笑：“你的语言还在爱着他，这很好。”
蝙蝠侠：“？？？”
蝙蝠侠：“......No......”
（但小声）
柏莎怅然点头：“无论发生了什么，答应我你们要好好沟通，我是真的不想在论坛刷到蝙蝠侠或者布鲁斯和那个埃利亚斯有什么新故事了。”
我是真的不想在论坛刷到蝙蝠侠或者布鲁斯和那个埃利亚斯有什么新故事了。
在韦恩大厦主动加班的伊凡看看最新一期论坛霸榜的照片，往常这个位置是不同款式的罗宾鸟或者模糊大蝙蝠。
现在是蝙蝠侠抱着埃利亚斯的世纪一跃，甚至能看清埃利亚斯还带着布鲁斯·韦恩在慈善晚会给他拍的领带夹。
世纪一跃。
恶——这烂名。
蝙蝠侠你知道吗，哥谭人民已经发现了，最近你的照片高清了不止一个level！
你故意的蝙蝠侠！
你是不是在宣誓主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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