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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昭踉跄着后退，撞在能量漩涡的边缘。
他看见韩玄清的身体正在消散，像被风吹散的灰，只余下那柄折扇掉在地上，扇面还留着半首没写完的诗：＂笑指青山来鹤背，醉呼明月上渔船...＂
黑雾里的咆哮声弱了几分，太初之魇的利爪缩了回去。
慕云真踉跄着扑过来，抱住几乎脱力的陆昭：＂昭哥儿？
昭哥儿你醒醒！
＂
周青岚的降头术屏障彻底碎裂，她跌坐在地，望着韩玄清消失的方向，眼眶发红：＂那老东西...连最后一面都不让人见。
＂
赵无极跪在地上，颤抖着拾起韩玄清的折扇。
残卷上的经文突然黯淡下去，他哑着嗓子说：＂春秋气...那是逆改天命的禁术，他用自己的命换了我们的机会。
＂
地脉深处的震动渐渐平息，但黑雾并未退去，反而更浓了。
陆昭摸向胸口，发现怨骨碎片还在，只是表面多了道裂痕。
他想起脑海中那个与自己相似的男人，想起系统最初的提示——【推演开始，这一次，你不是旁观者】。
＂韩先生...＂陆昭轻声说，声音哽在喉间。
慕云真替他擦掉脸上的血，道袍下的玉清炁缓缓流入他体内：＂他不会白死的。
＂
周青岚突然站起身，从腰间抽出最后一枚降头钉，钉尖泛着幽蓝的光：＂我知道一处南洋密窟，或许能找到压制怨骨的方法。
＂
赵无极将折扇收入怀中，断拂尘上的金光重新亮起：＂太虚观虽只剩我一人，但斩妖除魔的道，总要有人走。
＂
陆昭望着众人染血的脸，又低头看向掌心的阴阳双鱼佩——韩玄清说这是他师傅的遗物，此刻玉佩上浮现出一行极小的字迹：＂昭昭若日月之明，离离如星辰之行。
＂
黑雾里再次传来低吼声，比之前更沉，更怨毒。
但这一次，陆昭没有害怕。
他握紧玉佩，站起身，看向伙伴们：＂我们还有机会。
＂
慕云真将三清铃系回腰间，铃铛轻响，像是回应。
周青岚的金蝶刺青泛起微光，降头钉在指尖流转。
赵无极的残卷无风自动，经文重新绽放金光。
地脉深处的阴影仍在酝酿，可他们的影子，已经叠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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