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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昭语速极快，＂我见过良渚的玉琮，见过敦煌的飞天，见过八百年前青城山的碑刻——你护过这些，对吗？＂他想起陈守拙说过的上古守护者，想起观星台那道直插云霄的幽蓝光芒，＂太初之魇用怨骨锁了你的魂，对吗？＂
神秘身影的瞳孔骤缩。
幽绿褪成灰败的白，黑纹裂开蛛丝般的细缝，露出底下正常的肤色。
他开口时，声音像碎瓷片刮过石板：＂三百年前...我守着九嶷山的裂隙。
它说，只要我替它守阵，就放了山脚下的村子...＂他突然剧烈咳嗽，黑血从指缝里渗出来，＂可村子早没了，早没了啊...＂
陆昭感觉有滚烫的液体滴在自己手背上。
那不是血，是眼泪。
＂我帮你。
＂陆昭说，＂十二块怨骨的坐标我有，等破了阵，我们一起去斩了它的根。
＂他想起苏婉丈夫说过的承诺，想起白灵说要做的桂花糕，＂你护过人间，现在该我们护你了。
＂
洞穴里的风突然变了方向。
原本阴冷的风裹着一丝清甜的桂香——是白灵的狐火在燃烧，带着人间烟火气。
慕云真的引路灯＂刷＂地亮起，暖黄的光穿透黑纹，在神秘身影身上烙下一片清明。
林羽的符咒自动浮起，在半空结成＂破＂字，苏婉丈夫的禳灾玉发出蜂鸣，岩壁上的古纹全部亮了起来，像一条光链缠住神秘身影。
＂阵眼...在我心口。
＂神秘身影低头，扯开衣襟。
那里有块凸起的骨茬，泛着幽绿的光，＂拔了它，阵就破。
＂他抬头时，眼里的鬼火彻底熄灭，＂动手吧。
＂
陆昭摸出苏婉丈夫给的禳灾玉。
玉身贴着骨茬的瞬间，发出刺耳鸣响。
黑血喷涌而出，可陆昭能感觉到，那团裹着怨骨的邪祟在退却。
当玉茬＂咔＂地断裂时，整个洞穴都在震动。
观星台方向的幽蓝光芒更盛了，像有什么在地下苏醒。
＂成了！
＂林羽欢呼。
白灵的狐火＂噗＂地窜高，在空中炸成一朵烟花。
慕云真的银铃终于发出清越的响，她握住陆昭的手，掌心的三清炁裹着暖意：＂你做到了。
＂
可就在这时，洞穴深处传来一声咆哮。
那声音不似任何已知的生物，像是千万人同时尖叫，又像大地在撕裂。
岩壁上的光链突然扭曲，神秘身影的伤口里渗出新的黑血，他猛地抬头，瞳孔重新泛起幽绿：＂它...它发现了...＂
陆昭的系统界面再次闪烁。
这一次，红色警告变成了刺目的血红色，推演线全部断裂，只在最下方跳出一行字：太初之魇·醒。
洞穴外的风又停了。
所有人的动作都顿在原地。
慕云真的银铃悬在半空，白灵的狐火凝成尖刺，林羽的符咒飘到一半，苏婉丈夫的手还停在岩壁上。
只有陆昭听见，从洞穴最深处传来的，像是无数骨节摩擦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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