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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村长注视着小毛离开，忽略周围的闲言碎语，从烟袋里拿出一点点烟叶，只在鼻尖过过烟瘾。
闭目养神，经历丰富的他感知到一种风雨欲来的先兆。
周玲玲站在河边，咬着嘴唇，早知道她就该早点走，现在好了，把自己困在这里进退两难。
现在她只祈求钟渺渺不要被救活。
张少钦看了一眼老村长他们的方向，看到他们背对着自己走远，迅速把钟渺渺放在地上，头垫高。
钟渺渺白着脸，胸口没有了起伏，宛若一具尸体。
周玲玲大着胆子上前带着哭腔：“渺渺她真的太倒霉了，脚滑掉水里了，咱们认识这么多年，没想到你会以这样的方式离开……”
话里话外就是人死了，真的是意外，同时各种表达她的伤心。
只可惜现在唯一的听众张少钦没有兴趣看她虚假的表演，准备尝试给钟渺渺做人工呼吸。
看到张少钦去解钟渺渺的扣子，周玲玲上前阻拦：“你干嘛，她都死了你还要非礼她，有没有人性。”
张少钦推开她的手，冷笑一声：“我这是救她。
我都看到了，是你推的她。
现在救人要紧，我没空和你吵，你再拦我，我可就说出去了。”
也不管面前的人脸上是如何惊恐的表情，他手指颤抖着，从前灵活的手指此刻根本不停指挥，一颗扣子多花了几秒钟。
心中暗骂，在自己手背上狠狠打了几下稳住手后才继续解扣子。
同样是衣服，女人的衣服扣子怎么这么小，比他的指甲盖还小得多，让他急出一身冷汗。
抬高钟渺渺的头，他开始了人工呼吸。
这是他和一个老知青学的，也不知道有没有用，死马当作活马医。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么紧张，只要想到眼前这个人会永远安静，心口就莫名难受。
周玲玲双目瞪大，没想到她做的一切都被人看在眼里。
一时间心乱如麻，大脑一片空白，拿起脚边的脸盆飞奔回知青点。
小毛带着在毛母赶来的路上，看到周知青步履匆匆，连忙问道：“周知青，落水的人怎么……”
他还没有说完，就看到周知青急匆匆错开他们离开。
摸了摸后脑勺，不解道：“周知青好奇怪。”
毛母给了他胳膊一下，“想什么呢，还不走。
老娘告诉你，以后少和周知青联系，知道不？”
“为啥呀？”
小毛一头雾水，他不明白自己老娘这么说的目的。
“我猜落水的人是钟渺渺，她这么行色匆匆，落水的事情八成和她有关。”
毛母一本正经地说道，队里谁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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