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杀青后休息了两天，周柠和华章的合同也正式到期了。
三年。
整整三年。
从她签下那份新人约，到如今捧着金凤奖走出那扇门，刚好一千零九十六天。
上午十点，周柠如约来到华章传媒的会议室。
还是那间屋子，还是那张桌子，还是菁姐坐在对面。
只是这一次，菁姐旁边没有了艺人总监，没有了法务，没有了一个月前那场谈判时的剑拔弩张。
只有菁姐一个人。
“这是合同到期终止确认书。”
菁姐把一份文件推过来，“签完这个，你和华章就没有任何关系了。”
周柠接过文件，一页一页翻看。
条款很干净。
没有附加条件，没有隐藏条款，就是一份最普通的、干干净净的终止协议。
她抬头看了菁姐一眼。
菁姐没看她，只是低头整理着桌上的文件，声音很平淡：“公司那边我谈的。
既然不续约，就彻底一点。
省得以后扯皮。”
周柠握着笔，在那份文件上签下了自己的名字。
最后一笔落下的时候，她忽然有点恍惚。
三年。
结束了。
“好了。”
她把文件推回去。
菁姐接过来，看了一眼，然后放进了文件夹里。
沉默了几秒。
菁姐站起身，走到窗边，背对着她。
“柠柠。”
周柠看着她。
“以后……好好的。”
周柠的眼眶忽然有点热。
“菁姐。”
“嗯？”
“谢谢你。”
菁姐没有回头。
但她点了点头。
周柠站起身，最后看了一眼这间会议室，然后推门走了出去。
走廊里，阳光正好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
她深吸一口气，走出了这栋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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