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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每天晚上一下戏就跑，回房间就不出来，菲菲还一脸“我知道但我不说”
的表情。”
他顿了顿，“我又不傻。”
周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的玻璃罐子，放在桌上。
罐子里，是满满一罐星星。
黄色，蓝色，粉色。
三色交织，在灯光下闪着细碎的光。
“给你。”
她声音小小的，耳朵尖又红了，“99颗。
我折了好久。”
关泽霖看着那罐星星，没有说话。
他拿起罐子，对着灯光看。
里面的星星挤挤挨挨，每颗都很小，但折得很整齐。
“里面写了字。”
周柠小声说，“每颗都有。”
关泽霖看着她。
“我能现在看吗？”
周柠抬手指了指玻璃瓶里最大的那颗蓝色的星星：“每天只能看一颗，这颗最大的蓝色的，是今天的。”
关泽霖笑了。
他把罐子放在手边，没有再看星星，只是看着她。
“周柠。”
“嗯？”
“谢谢。”
周柠被他看得不好意思，低头戳着面前的菜。
“蜡烛快灭了，”
她说，“你快许愿。”
关泽霖看着那根快要燃尽的蜡烛，没有闭眼。
他就那么看着她，轻轻说了一句：
“许好了。”
周柠抬起头。
他看着她，眼里有星星。
周柠以为他又要说愿望说出来就不灵了，所以并不打算问他。
谁知道这次他自顾自接了下去：
“愿望是，”
他说，“明年生日，还能和你一起过。”
周柠愣住了。
烛光灭了。
但她的脸，比蜡烛还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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