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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建明的嗓音沙哑，沈屹一听就能听出来，这是刚才呕吐的力气太过于大，把嗓子里的毛细血管搞破了。
沈屹戴腕表的手腕半截露在窗外，单手弹了弹烟灰，“抽完就走。”
刘建明早就看到了沈屹手里面明明灭灭的香烟，犹豫了片刻，“你不是戒了吗？沈哥。”
“嗯。”
沈屹又吸了一口，吐出来一股烟雾，直接把剩下的小半截用手掐灭。
看着刘建明，他抬手对着他摆了摆，刘建明不明所以疑惑的看着沈屹。
沈屹开口道，“你后退一步。”
刘建明点点头听话的往后退了一步，看着沈屹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就只见，沈屹手腕稍稍用力，把烟头扔进了垃圾桶。
看着刘建明还在原地站着，沈屹提醒他，“上车！”
“哦哦...哦。”
刘建明小跑着上了副驾驶。
发动汽车，沈屹想了想问刘建明，“还难受吗？”
刘建明没想到沈屹会关心自己，“嗯..好多了。”
“就是...脑子里还是一直有那个画面，怎么都忘不了。”
沈屹目不转睛看着车外，听到刘建明这样说看了他一眼，“你平时处理的都是邻里纠纷，打架这类的案子，第一次见到尸体就是烧成那样的，没当场晕过去就已经算是不错了。”
顿了顿，他又补充了一句，“回去睡一觉就好了。”
虽然刘建明他很听沈屹的话，沈屹也算是自己的半个师傅，但是他还是提出了质疑，“真的睡一觉就能好了吗？”
沈屹沉默了，因为他想起了第一次出现场之后，自己连续做了一个星期的噩梦。
“能。”
带着点咬牙切齿沈屹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刘建明点点头，没有再说话。
车子驶出石岛街，天边已经泛了白。
街道从黑暗中慢慢的浮现出来，环卫工人开始工作，大扫帚摩擦地面的声音在空旷的大街上格外清晰。
沈屹看到街边有卖早餐的，车速慢了下来，侧头看了一眼刘建明，“吃早餐吗？前面应该是卖包子的。”
刘建明听到包子这两个字，就已经又联想上了凌晨在石屋街见到的尸体，下意识的他又干呕了几下。
“还行不行了。”
看着刘建明又要吐，沈屹把旁边放了好几天还没开封的矿泉水递了上去。
刘建明慌忙接过，一口气灌下去半瓶子，大口吞咽着水他对沈屹摇摇头不敢说话。
也不说吃什么早饭了，沈屹直接一脚油门从早餐摊位略过，往城东派出所而去。
他怕让刘建明看到，就他这个样子，估计看着别人吃都能吐出来。
回到派出所，还没到交接班的时间，刘建明大概是真的困了已经趴在自己的办公桌前呼噜打得震天响。
沈屹坐在他对面，看着窗外已经开出花苞的樱花树他想以刘建明这个倒头就睡的心态，还真的有可能把今天晚上看到的画面给忘了。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他把电脑打开从屏幕上找到了一个文件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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