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简直发了疯，布鲁斯想，一个人来了，很快又死掉，全程不会超过三十分钟，就像滚服游戏一样。
他在这些天里见过的死人已经比他曾经见过的所有加起来都多，而受苦的人呢？数不胜数。
他想：我必须要做些什么。
我必须结束这毫无必要的战争。
我必须停止这些毫无意义的受苦。
布鲁斯终于理解曾经灼烧克拉克·肯特的那股恼火和决心，他不能放任事态继续下去。
可是他能做什么呢？
布鲁斯冲高高在上漂浮着的那把椅子喊：“蝙蝠侠！”
他得到的回答是：“等待。”
289.
直到超女王高高举起她刚出生的儿子，喊了一声：“赞沙！”
她咯咯笑说，说：“你知道这是谁的儿子吗？他不是终极人的儿子，也不是夜枭的儿子，他是亚历山大·卢瑟的儿子。
和他的父亲一样，能够吸收各种能量，哪怕是神的力量，他将成为唯一的神！
他会称霸所有宇宙，我们会杀掉任何——”
一个熟悉的红色残影落在地上，她冲起翻卷的气流，怀里揽住一个卢瑟，披风裹着一个反色超人。
她正落在超女王的身边，和格雷尔杀死她的时刻相同。
因此，那个刚出生的由于吸收了神的力量也变成反色的孩子落到她怀中。
克拉克抱住了他，远远望去，像走在火与血中的圣母。
布鲁斯恼火地说：“不是。
什么意思？我们家有两个孩子就够拥挤了，三个？三个？怎么还有？”
莱克斯梦幻般地说：“你听到她刚才说的话了？布鲁斯，他是另一个我的儿子。
你说，他的头发会不会是红的？”
“呃。”
布鲁斯哽住了，他想说些什么，最终却没有说，“行吧，我没意见。”
290.
“把他给我！”
格雷尔没能夺走那个孩子，她咆哮着向克拉克冲去，“他不属于你！”
克拉克的披风散开一部分，化作漫天红云，阻碍格雷尔前进的脚步。
她甚至没有回头。
291.
一个女人，漂亮得如同天使，却身披猩红的血。
她一只手抱着卢瑟，一只手抱着婴儿，背后背着一个超人，缓步走向正义联盟。
战场上寂静无声，一切都为她让开道路。
她越靠近，正义联盟便越能看清她的面孔，戴安娜喃喃说：“……克拉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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