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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杰克,是我。”
林恩看着这个自己亲手带出来的学徒,心中涌起一股暖流。
他离开时,杰克还是个需要时时提点的半大孩子,现在看起来,己经能独当一面了。
“你还好吗?”
“我……我没事!
大家都……都还好。”
杰克连忙用袖子擦了擦眼睛,努力想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些,但那微微的颤抖还是出卖了他,“就是……就是矿洞那边……”
杜尔根走上前,拍了拍杰克的肩膀,示意他冷静,然后拉着林恩在工作台旁那张用木箱和厚木板拼凑的、略显粗糙的“凳子”
上坐下,杰克也赶紧搬了个小木墩过来,挨着林恩坐下,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仿佛怕他又消失。
“慢慢说,把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工坊的情况,还有矿洞出事后的所有事情,都告诉我。”
林恩沉声道,从行囊里拿出水囊,给杜尔根和杰克各倒了一杯水。
杜尔根端起水杯,没有喝,只是紧紧握着,仿佛要从中汲取一点力量。
他深吸一口气,开始叙述:
“你走后,工坊按你留下的图纸和嘱咐,继续接些修理活,还有那些简单的、你教过的符文加固小件(比如农具的【坚固】、门锁的【警戒】),生意说不上好,但也勉强能维持,够养活我们几个和支付租金。
杰克很用功,你留下的那些符文图谱,他没事就临摹、琢磨,手是越来越稳了,刻东西又快又好,就是……胆子还是有点小,复杂点的活不敢独自上手。”
他看了一眼杰克,杰克不好意思地低下头,但眼中闪过一丝被认可的亮光。
“哈里斯(之前的副手,在矿洞遇险那位)和卡尔那支巡逻队,在你走后,经常来工坊走动,帮着干点力气活,也算有个照应。
大家都念着你的好,盼着你学成归来,把工坊做大。”
杜尔根的声音低沉下去,“本来一切都挺好,首到……半个月前,老瘸腿那个醉鬼开始在酒馆胡言乱语,说什么‘旧坑’深处有‘石头哭’。”
“我们开始没当回事,但心里总有点不踏实。
然后,卡尔小队巡逻时,在矿洞上风口感觉到了不对劲,回来脸色都变了,说听到‘低语’,看到黑雾。
我带哈里斯他们下去那次……信里都写了,我就不多说了。
哈里斯差点折在里面,他那面你给的盾,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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