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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怎么这副样子？”
“我晚些时候还要出去一趟，尽快回来，若是有人来你还像白日那般说辞。”
沈慈见他没了平时的嬉皮笑脸，也敛了笑容，生硬地应了一声，就起身回了房。
过了没一会，她听见开门的声音，柳明修出去了，恰巧她变成人的时间快到了，正想着只觉得身子一轻，圆滚滚地落在地上，本不想窥探他的隐私，但这似乎又是天意，终究是忍不住心里的好奇，偷偷地跟了出去，一路训着柳明修的气味往北去，此时山谷里已经没有了什么人，只零星地点了几盏灯。
柳明修几乎一路没停，避着人去到那个挂了旌旗的院子门口，他四下瞧了瞧，见没人才敲了敲门，很快门被打开，沈慈只见门内站着一位妙龄少女，怎么也不像是寡妇。
气恼的情绪莫名就爬上心头，轻轻跃进院子，贴着墙角趴着，隐约能听到屋内的声音。
“柳大哥，你尝尝这个，我亲手做的。”
“你知道我此行的目的。”
柳明修的声音冷冷的，“莫要兜圈子。”
许是在屋内，陈梦的胆子大了起来，她抬手就搭在柳明修的肩膀上，柳明修一惊，从蒲团上跳了起来，低吼道：“请自重。”
陈梦轻笑了一声：“柳大哥，我都知道了，你是随满月夫人进谷的，满月那个半老徐娘都破了相，你还愿意跟着她，难道我就比不得一丝一毫吗？”
不等柳明修说话，她又接着道，“满月答应你的我也可以去做，真的，她连娘娘的面都没见过，我好歹还见过一次。”
沈慈的尾巴垂在台阶下轻轻地摇着，心里冷哼，狗男人。
柳明修默着没说话，陈梦就更加放肆起来，她双手攀上柳明修的肩膀，柳明修这次却没推开她，她心下一喜，道：“修哥哥，反正你来了这里也不会再出去，不如——”
柳明修一挑眉，看着她等她往下说：“这些年我也或多或少知道了娘娘的秘密，她之所以开放断魂山并非是为了出售奇珍异宝。”
柳明修正要听到关键处，不料陈梦却戛然而止，没骨头似的地贴在他的身上：“修哥哥，夜深人静了，不如你今夜就在这里过夜吧。”
“不成。”
他果断拒绝，“你知道满月这个人，脾气坏的很，要是闹起来谁也哄不好。”
他满是宠溺的口吻竟然让陈梦红了眼眶，吃味道，“她就这么好吗，一个半老徐娘，你看着也不怕做噩梦？”
柳明修笑着摇头：“我自己已经够好看了，她不需要多好看，她好，比世间一切都好。”
沈慈闻言咧了下嘴，还没意识到柳明修说的这个满月到底是哪个满月，只觉得这人惯会油嘴滑舌，相处这些日子，她怎么不知道柳明修还有喜欢丑女的嗜好？
“你当真要如此伤害我吗？”
“我不是伤害你。”
柳明修起身想走，“既然你不愿意说娘娘的事，我也不便久留，告辞。”
他刚起身顿觉头晕目眩，浑身像卸了力一般摇摇欲坠。
“你，你竟然给我下药？”
陈梦抱着手臂看他：“既然修哥哥瞧不上我，但我看上的人可不会轻易放手，不论如何，你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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