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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任知哲直接推门而入，害得她不得不立马跟著一起走进去。
超市內部比门口看起来更加昏暗。
货架上零零散散地摆放著一些商品，包装袋上印著扭曲的文字和模糊不清的图案。
空气中瀰漫著一股陈旧的霉味，混著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甜腥气息。
宋羽菲紧紧跟在任知哲身后。
她仍旧保留著玩家时的习惯，走路时目光经常警惕地扫过四周。
她的视线落在一个货架上——那里摆放著一排排“鸽子粮”
。
鸽子粮的包装袋上印著灰白色的鸽子图案，看起来竟然和现实世界里的鸽子粮没什么区別。
不，不对。
她仔细看了一眼。
包装袋上的鸽子图案似乎在动？
宋羽菲靠近了一些。
隨著她的靠近，那些鸽子的头也在缓慢地转动，用空洞的眼睛盯著她。
宋羽菲浑身一哆嗦，立刻移开视线，不再多看。
任知哲倒是毫不在意。
他径直走到货架前，隨手拿起一袋鸽子粮，翻过来看了看背面。
“这个就行。”
他说著，走向收银台。
收银台后面坐著一个厉鬼。
这是一个介於畸形和人形之间的厉鬼。
说准確点，这只厉鬼似乎只是勉强才保持著人形。
但他的脸上没有五官，只有一片光滑的皮肤，像是被熨斗熨平了一样。
他的手是两团不断蠕动的灰色肉块。
肉块畸形地摆来摆去，见有客人靠近，还会有一下没一下地敲打著桌面。
宋羽菲的心臟狂跳起来。
为什么会敲打桌面？
她见过很多厉鬼。
一般情况下，一旦某个厉鬼开始做出怪异的举动，那就很有可能是在试图诱导猎物满足自己的杀人条件。
若是往常，她会立马让宋家安排进来的玩家试著阻止对方。
现在不一样。
现在她没有保鏢，也没有任何依仗。
唯一能做的，就是静静地看著任知哲付款。
“这个吧。”
任知哲將那袋鸽子粮放在桌上。
收银台后的无面鬼没有动。
任知哲掏出几张鬼幣，放在鸽子粮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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