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贱狗。”
听到白狼的指令你的心脏几乎要停滞,你被控制的精神根本生不出反抗的意图,你的心中同样诞生出一种共感,似乎至少你可以近距离地接触那只靴子,而这样的行为至少不会在明面上是归咎为你的性欲,你只是服从了白狼的命令而已,这不过是为了生存而不得不给她展示的的服从……但实际上只有真正的公狗才会如此简单地就服从主人的命令,你的不犹豫的服从也不过是自己下贱欲望的完全展现,你对于那只内部显得深邃并伴有刺激性淫臭的靴子的欲望完全抵过了逃脱白狼的致命狂欢——你预料到你的人格即将变得低贱,你此后的命途不过是让屈服在白狼足下的奴隶……
这是一只来自白狼左腿的靴子,拉普兰德的左腿书并无源石结晶,只保持了原本的稚嫩白皙,或许是为了形成对比感而更好展示这种高亮一样的白皙腿肉,接近大腿根的短裙下方还绕着一条漆黑的绸带,而或许是无伤的左侧美腿要替代另一边代偿更多力量,这双靴子中的气味尤其强烈而危险,你的口鼻随着你双手托起鞋跟的动作很快就被这双中筒靴的靴口所笼罩……
尤其具有设计感的翻边设计可以折射出白狼在腿部装饰中对于可以显示身躯的协调美感的高度重视,也同样能够看出她并不是拘泥于普通靴子的女孩,她不遗余力地让自己的一套衣服可以在狂欢中充当刺激视觉的先锋,也让这种靴子和红黑配色的整体遍布叛逆和不羁。
而能够比普通观众更多感受这种无尽美艳设计的人当然是你,翻边的靴口敞口并不小,可以把你的鼻子和嘴巴完全覆盖,而这种时候你的眼睛也不禁逐渐紧闭,毕竟睁开又能看到什么呢——无非是从上面看向靴子上那些精致的装饰,以及望向如同深渊的靴子内部,漆黑一片但是不断飘出白狼足下气息味道的靴口似乎更像是危险的山谷不断冒出阴冷的寒气,当然白狼的情况与之相反,在长久的性爱中,早已积蓄了无数热量和没有完全发出汗液的靴子内部无比温热,饱满而热烈的气息和你双手托举此时下贱的动作让你心底的耻辱彻底成为欲望,你只是竭尽所能地不让自己在这种气息的不断侵袭中中毒而亡,也让不再清醒的大脑能够不要早早成为气味的奴隶,而这也许不过是因为你其实想以被强制的状态而清醒地嗅闻白狼的气息,你会在这个过程中分辨何种运动塑造了这恐怖的气味,也会希望这种味道可以在任何时候都能常伴你身边……
而似乎都快看你要把靴子内部的足息享受干净,白狼才发出轻轻的咋舌,并且示意你把靴子放到两腿中间,让其余的淫臭热气持续加热你的肉棒,当然你也无疑会把肉棒置于靴口之中,而也许连你也没有注意到现在你的肉棒已经在这种足气的炙烤中低垂下了先走汁淫水。
而这之后——
一只首先显示容貌的美丽袜足就这样放在你的面前,36码左右的可爱小脚被灰色的中筒棉袜完全包裹,这只袜子并非可以轻易勾勒出其中脚趾甚至足跟模样的薄款袜子,而是仅仅呈现给你一副嫩足的优美曲线的样子,留给你巨大的想象空间,当然,这种厚度你也不可能由此看透其中的样子,只能依靠想象来弥补被包裹着的美丽小脚此刻该有的样子:你认为白狼在前侧的纤细白皙的脚趾此刻会稍微蜷缩,你也觉得她的脚背如同牛奶抹过的大理石一样顺滑细腻,你无疑同样猜测她的足底中心和足跟完全没有什么损伤而呈现出鲜嫩青春的淡淡粉红色……只不过这些情况是否真实你一时半会完全不得而知,你只能够在气味的萦绕下期盼这只被棉袜包裹的嫩足可以展示真实模样。
而在这种淫荡的意淫下,你的下体始充血膨胀,你分不清自己欲望的来源,就像是这种禁忌气味的源头究竟是深邃的靴筒还是眼前一只美丽小脚上的中筒灰棉袜……
“替我把右边脱下来。”
白狼的指令总是这么明确,而你要做的是让自己的下体不要在她的视线中过度勃起,或者让她看到昂起红肿的龟头,刚刚才被靴子虐待过后经历一点气味责就放纵勃起的只会更加做实你的贱狗本性。
好在剧情会按照顺序一点点发生,她还没有让不该出现的演员立刻登场。
白狼只是轻笑着侧身,可她的动作不是让你能更好为她脱去右脚的靴子,而是向另一个方向转动,接着伸直本来微屈的左腿,不给你思考的时间,整个侧过来的袜足就完全放在你的眼睛位置——
可爱的脚趾隔着棉袜压着你的太阳穴,高挑足弓放在你的鼻梁上让最魅惑的脚心和你的脸颊似有似无地接近,白狼棉袜上的在和靴子摩擦而产出的细小毛钱和线头不用白狼伸手就可以极大刺激你的感官,让你的面部瘙痒按摩的调戏中难以回归正常模样。
而此时失去视线的你自然只能笨拙地扮演盲人摸象,周围早就分布弥漫着她的足底淫臭,你的眼睛不可能是指引行动的灯塔,而是像是致盲般指挥你在沼泽中愈陷愈深,嗅闻到靴中气味的鼻子促使心脏几下激烈地挑动泵血,你无助的手在四周乱摸,好不容易触碰到了还沾着一些粘稠唾液的靴底,却半天也无法在她不断挑动的右腿上摸到靴子的拉链,你滑稽的动作只像是追逐靴子的痴汉。
“呵,我穿了袜子,你其实应该会很遗憾吧?”
当你好不容易摸到右边靴子拉链就要完成任务的时候,白狼这样一句轻飘飘的话语让你的动作不由一停——你当然不敢遗憾。
你今天最大的遗憾就是接受了白狼下半身的全部,不说那包含着无尽欢愉和欲望的双穴,仅仅是靴子或是棉袜中的一个都足够让你立刻表达对她的臣服,你当然想看到她的美丽嫩足,但你终究是犹豫了,白狼不会在乎你是觉得精致靴子或是充满淫臭的棉袜任何之一其实都是和美足等同的高贵,还是你真的满心期待着快点看到她的美艳裸足——拉普兰德不是负责裁断法律的官员,她当然也不是完全的恶人,她只是正在等待你的选择而觉定如何开启下一段游戏的揭幕者,而既然你用一秒的迟疑来回答,那她也自然会给你对应的游戏。
直到她的一双袜足都呈现在你的面前,你也才真正感受到这双和靴子平齐的灰色棉袜到底吸纳了白狼多少的气息,这双袜子作用似乎更多是保护白狼的嫩足不至因和皮革直接接触而磨伤,这并非透肉的丝袜或短袜,但也没有刻意通过一层层棉线缠绕多次的形式编织的棉袜正在光线下泛出一面趋于纯黑的底色,而这种黑暗的来源不仅是白狼在狂欢中所流淌的汗液,更是融合了她喷射的淫汁和你的精液共同造就了这样被过度错误使用而如同形成了一层水膜模样的袜底。
“开始吧,还在想什么呢?”
拉普兰德调整姿势坐在床沿,也许这种样子还是她念及旧情而发出慈悲:虽是居高临下的对于坐在地上的你榨精,但她的一双袜足完全能覆盖在你的跨上,至少不是让你被迫在一句句耻辱的骂声中只能徒劳地在她若无若无触之即离那种的足交折磨中一直追逐总是差着一点最娇嫩部分的“侍奉”
……
既然她这么好心,你还等什么?
——袜足如同鱼竿般勾住猎物,灵巧地把你胯下的肉虫压在地面或你的腹部后用力碾压,没错,她的好心拓展到顺便调整你的姿势,也自然不会让你的鸡巴可以自由地垂在胯下被她的足弓曲线温柔侍奉,她要让你的肉跟最大幅度地释放潜力。
你此刻已经从跪坐的姿势变成四肢张开面朝天花板的躺姿,了无遮掩的肉棒被她的袜足在各个方向压垮到极限,你的龟头被脚趾按到地板上摩擦,你的棒身在她整个足下被像是铁杆般推着移动……
此刻你被随意而快速撸动的包皮只是无用的一层贱肉,向着棒身呈现白狼袜足榨精的娴熟实力,白狼的袜足继承了一部分靴筒内的浓热温度,而其上附带着的线头和毛球则像是按摩棒的细小凸起彻底引爆你的欲望,被足汗和淫汁变成光滑汗垢底面的棉袜在你的鸡巴上无阻地快速移动。
而她没怎么抑制力量的榨精嫩足也完全把你当成她脚下的没有人权的奴隶,用力的撸动和交合让你不敢想象那其实是来自透过棉袜的其中嫩足所发出的,棉袜带来的瘙痒和异物接触感让你不得不珍惜之前靴子的虐待,虽然痛苦但是坚硬的皮革好让你一开始一点也不会视之为性爱的工具,但是棉袜的不同之处在于没人就注重它的进攻性,而和足肉贴合得很好的棉袜也没有让这双美足显得臃肿迟钝,于是棉袜逐渐化作足肉压榨精汁的趁手工具狠狠发泄,你感到她的脚趾位置渐渐沾上你粘稠的精汁,拥有着优美的曲线的高挑足弓则构建了一个散发浓烈诱惑的棉袜腔穴,白狼的足跟摩擦玩弄着隐隐发痛的卵蛋,足弓和脚心开始在肉柱极速上下挪动,你的肉棒步入这个棉袜腔穴已经避无可避,你深深沉醉于其中的热意,在棉袜的瘙痒挑逗折磨中失神,而吸纳性极强、几乎有着某种神秘未知感的棉袜不仅和白狼玉足高度贴合,也让你的肉棒也在其中的包裹中无处可逃……
而当你的肉棒到达射精欲望的极致,无助地剧烈痉挛颤抖说明其再也忍耐不了一点,你本以为这又是一次可悲的寸止,灰袜裹着的脚趾快要深入马眼尿道的动作你觉得这无疑是要把你整个肉棒都撕裂虐待,可当你破罐子破摔的时候——
“射出来,贱狗!”
白狼一声娇喝让你的下体也一样惊诧的抖动,短暂的迟疑过后,被你的恐惧埋藏在脑海最下方的、那些被靴子和袜足狠狠调教而产生的巨大痛感和性欲结合在一起化作了无尽的淫欲,早已把白狼话语当做唯一真理的大脑不顾任何后果,仿若是把脑浆化作储存的精液一般,驱使着还被把玩着龟头的肉棒猛射而出,被压制了不知多久的精液更像是黏腻而不久之后变成废水的浆糊,这种恶心的暂时性精粥并非为了和心爱之人做爱而刻意禁欲后射出的高质量浓精,而是在被拉普兰德的靴子和气味的虐待侵袭浸染中,在弃置一切只想要射精的精管中乱窜了无数次后生产排泄出的淫荡废水……
白狼的袜足榨精持续了数十秒,直至一双灰色中筒袜足穴中榨取出来的低品质无用精水快要涂满溢出。
嘁…轻轻踢着自己的美足,白狼都不用鼻子就知道足上的玩意毫无价值,既不会在生理上助力交姌的的成功,也难以让她有什么戏剧性的欢愉。
白狼的咋舌当然让你无地自容,作为奴隶,主人的美好心情就是你的一切,你很想用什么方式来补偿她,你不顾下体的阵痛而靠近她的膝盖轻轻蹭着,拉普兰德很嫌弃这种散发出恶臭气味但实质上毫无作用的东西,也许若能够自己主动帮助美艳的女王取下那双灰袜亦是你的赔罪和无上的赏赐——你很愿意做一位“揭幕者”
。
“呵呵~怎么了,将功赎罪?”
看到你注视着挂着精液的袜足,白狼的嘴角上扬数个维度,【那就当我脚下的贱狗吧,亲爱的~】
唔……你低头发出沉默的服从,你没有反抗的的余地,你的头脑仍旧恍惚而迷乱,但白狼的话语就是你的一切。
可是然后你的耳朵又捕捉到棉袜和皮肤摩擦的声音,那是拉普兰德正要脱下一只沾染不少精水的棉袜,你缓缓抬头并且明白,原来拉普兰德还暂时没有参透你给出的赔罪是指帮她脱下这脏污的棉袜——谁知道她以为的是什么,你只是不想失去任何解救自己的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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