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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概是因为前一天夜里文曦交代了下去，所以这天晌午，宁聿娴便拿到了孟五的第一手资料。
没错，孟五也是个游侠儿，三年前在衮州唐家谋了一份护院的差使，
唐老爷去世后，孟五也辞去了护院一职，浪荡了几个月后，来到了京城。
不过，孟五身边的人都不知道他是否已娶妻，也根本不知道“王慧娘”
的存在。
但，由于文曦几天前就已经让手下铜虎去调查小燕的行踪，所以查了出来，这孟五只要不当差，夜里准会去小燕那儿过夜。
当然了，孟五的行踪十分诡秘，外人都不知道。
铜虎也费了些功夫才找到线索的。
宁聿娴又问铜虎，“顺天府那边，小燕和冬儿交代了什么？”
她不信铜虎不知道。
果然，铜虎向她行礼禀报，“小燕与冬儿的口供相悖，府丞大人还在核查。”
“哦？”
宁聿娴饶有兴趣地问道，“怎么个相悖法？”
铜虎解释了起来：
原来，小燕声称她是真的爱慕卫牧，一心想做卫牧的外室或者妾。
府丞问她为什么要替崔娆娘缴那五十两银子，又为何要出言相激、让崔娆娘上场打马球；
小燕支支吾吾答不出来，被问急了，便说她知道崔娆娘不会打马球，想看崔娆娘出丑。
府丞又问，你如何知晓崔娆娘不会打马球？
小燕闭嘴不谈。
府丞诈和，说冬儿都已经招了，她说全是你指使的！
你可知你犯下的可是死罪？还不速速招来！
小燕急了，这才说道：“我……怎么是我指使的呢？明明就是她主动来找我的！
我、我和她连面都没见过……不！
我跟着四郎去伯府时，才是第二次见她！”
“第一次呢？在哪儿见的面？”
府丞又问。
小燕没办法，只得答道：“我第一次见到冬儿，是在马场。
不过，当时崔娆娘身边跟着两个打扮一样儿的侍女，我也不知哪个是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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