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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傅府可从来不会在这个方面苛待沈月柔。
“小姐，沈月柔一直在房间里，没有出来，只不过她的婢女经常出入院子。”
“具体的，奴婢并不知晓。”
画皮在太傅府还没有什么人脉，她所知道的事情，都是自己看到的。
沈青璃也知道一点。
“我知道，你也下去吧。”
房间里只剩下沈青璃和立春。
立春站在原地，感觉到了一丝无措。
沈青璃看向立春：“立春，怎么傻站着？”
“小姐，奴婢是不是太没用了？”
立春一开口，就带着哭腔。
“为什么这么觉得？”
沈青璃觉得立春突然傻得可爱。
立春眼泪汪汪：“因为……奴婢今天完全没能帮上小姐的忙。”
“画皮和画骨都能给小姐提供情报，但是奴婢却……什么有用的信息都没有。”
“奴婢太没用了，小姐以后会不会不要奴婢了？”
立春一想到自己会被沈青璃抛弃，哭的声音更大了。
沈青璃没忍住，笑出了声。
“我的傻立春，你怎么能这么想呢？”
“画皮和画骨如今愿意为我做事，是因为九殿下心悦我，我是未来的九皇子妃。”
“若非如此，画皮画骨根本不会来到我身边。”
“但是立春，你是从小就在我身边的，也是我最信任的人，明白吗？没有人可以替代你。”
沈青璃语气温柔，轻声说道。
立春羞红了脸：“小姐，真，真的吗？”
“当然，你是独一无二的立春。”
“而且，除了你，还有谁能将我照顾的这般好？”
沈青璃伸出手在立春的脑袋上轻轻敲了一下。
“好了，去把眼泪擦一下，洗把脸。”
“我们要去会一会沈月柔，我这个所谓的好姐姐，去看看她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是，小姐！”
立春瞬间来了斗志，她小跑出去，连忙将自己的脸收拾干净，只是眼睛还有一些泛红。
但不仔细看，并看不出来立春刚刚哭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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