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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声音沙哑的不像样子。
“我有点难受。”
可不难受吗？
都烧成这样了。
司念叹了一口气，再一次打扰了老两口，问他们要了退烧药，喂着封墨沉吃了，又烧了一盆热水，给他擦擦身体。
封墨沉好像真的烧迷糊了，任由她擦着，脸上泛起一层薄红。
他的后背上有两条很长，纵横交错的疤痕。
司念顿了顿，上次在工作室就看见了，只是没有想到会伤的这样重，这样深。
现在已经不是血糊糊的模样了，但是司念依旧避开了这些地方。
她盯着他的后背，也就没有看见封墨沉清明的眸子。
他是故意的。
“司念。”
他的声音很低，因为发烧暗哑着，再也没有平日里的强势，“念念。”
不知道怎么回事，司念总觉得自己嗅到了一丝温柔。
等擦完了身上，他伸出手，拉住她，不让她离开。
他抱着她，语气呢喃，“我好难受。”
司念望着这样的封墨沉，手指紧缩着，蜷缩在他怀里。
没有挣扎。
封墨沉的唇低了低，碰着她的发丝，她晚上才洗过澡，发丝上残留着些许淡淡香味。
他的唇因发烧滚烫着，逐渐向下，碰到了她的额头。
带着少许的小心翼翼。
司念抬眸看过去，他好像并没有发现自己在干什么。
她眼睫颤动，缓缓闭上了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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