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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知道。”
他顿了顿，“我看到你的颜色了。”
啊……毛莫老师的家系能力“鉴定色”
啊。
那个时候他们不是在玩游戏吗？
怎么还开着家系能力玩啊，有点作弊了啊，毛莫老师。
我一言难尽地注视着毛莫，他轻咳了一下，“暴怒的红，冷静的蓝，恐惧的黄，还有……压抑的灰。”
他的声音低了下来，“一个魔身上，不应该同时出现这么多颜色。
你的精神状态……很糟糕。”
可以通过颜色判断对方精神状态的家系能力，还真是麻烦呢。
我在心里默默叹了口气。
我移开视线，看向窗外。
窗台上的多肉植物胖乎乎的，一看就是被主人悉心照料长大的。
“……所以呢？您要建议我休学吗？”
恶魔学校也会在意学生的心理健康吗？
毛莫愣了一下，然后轻轻笑了笑，“当然不是啦~老师只是想问你——你当时，为什么收手了？”
就这？
我挑了挑眉，很是诧异：“那只是我下意识的反击。
对方没有恶意的话，我也不至于杀害对方啊。”
毛莫看着我，眼神比刚才更温柔了一些，“也是呢。
阿纳斯同学，你做的很好。”
他的眼睛是红色的，不是那种浓烈的红，是像枫叶被夕阳染透的那种红。
当毛莫像这样包容地注视我时，我忽然意识到自己同窗台上的那些多肉没什么两样，都是他需要细心关注成长的存在。
一旦发现花圃里的花苗有枯萎、凋零的趋势，园丁就这样着急地、小心翼翼地查看状态。
这可真是……温柔的春雨呢。
“你的身体比脑子快，那是本能。
本能是没法控制的。”
毛莫的声音轻轻地落在我的心里，“但你在攻击落下的那一刻，收手了。
那不是本能，那是你。”
毛莫笑了笑，“阿纳斯同学，你做得很好。”
“嗯……”
我躲开他的视线，只感觉耳尖烫得我想捂耳朵。
窗边的风铃此时叮铃作响，户外青草的清新气息漫进屋里，萦绕在鼻尖，我先前紧绷的心绪，竟不知不觉间松快了许多。
“毛莫老师，你为什么没穿白大褂呢？”
为了转移自己注意力，我随口挑了个话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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