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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有我为了守节，羞愤自裁，对他才是最好的。”
“因为唯有这样，他才既能上演兄妹情深，又能踩着我的尸体给自己脸上贴金！”
她想通了，全都想通了。
所以她必须嫁给掌事，即便她不甘，即便她觉得耻辱。
但跟性命比起来，都不重要了。
那掌事至少不敢杀人，但她亲哥却是真想让她去死！
“小姐，或许您可以去求求少夫人？”
丫鬟试探着开口。
柳婉婉只觉得这丫鬟蠢笨至极。
“今天的事情你还没看出来吗？沈傲枝就是个狼心狗肺的，根本不顾念旧情！
枉我还叫了她几年嫂嫂！
她根本就不配！”
实际上，也就沈傲枝刚入府的时候，柳婉婉乖乖叫了一段时间，后面都是稍有不爽，就对着沈傲枝直呼其名，颐指气使。
想到沈傲枝，柳婉婉就觉得烦躁。
“那女人也不知道抽了什么风，往日里在我哥面前跟条狗似的，最近居然还敢呲牙了！”
“今天的事情，未必没有她的手笔。”
“要我说，楚灵姐姐说得对，这种内宅的妇人最是难缠！
为了抢男人，什么腌臜事都能做得出来。
过去她为了讨好柳清安，在我面前装乖，如今看柳清安把她赶出府，跟楚灵姐姐琴瑟和鸣，她又想借我来敲打柳清安。”
柳婉婉越说越委屈。
“他们之间的事情，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凭什么无辜受这些罪！”
“就像楚灵姐姐说的，女子之间本应互帮互助。
她却为了个男人这样阴狠毒辣，简直是女子之耻！”
显然，柳婉婉现在是恨毒了沈傲枝。
一旁的丫鬟听着柳婉婉骂痛快了，这才小心翼翼地解释。
“小姐，我说的少夫人，就是楚灵姑娘啊。”
“自从楚灵姑娘跟少爷的婚事定下来，她就说了，我们这些丫鬟仆人，必须对她以正妻相称，也不许提那姓沈的……”
听到这里，楚灵眼睛一亮。
是啊，她刚刚怎么就把楚灵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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