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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奢牌合作可是香饽饽，圈内的流量们一向都是抢得头破血流的。
“对了，你过来的时候……”
商羡明明是想问她对面的人有没有出去，说到一半突觉不对，将未尽的话语止住了，你到底在说什么，简直是脑子坏了，还去问俞歌。
俞歌看着她：“你说什么？”
“没事，就想问你过来的时候吃早餐了没。”
“做错事了？突然这么关心我。”
俞歌能这么说属实是因为先前被某些艺人弄麻了，知道凭空出现的体贴指定有诈。
“俞姐，你觉得这套衣服怎么样？”
虽然没犯错，但她心虚地生怕俞歌发现什么蛛丝马迹，故而指了指离自己最近的那套礼服，生硬地转移话题中。
法子虽然拙劣，但对于事业型经纪人还是挺管用的，俞歌认真观察了一番，拿起另一件在她身上比划了一下：“我觉得还是这件合适。”
商羡煞有介事地点头，应和道：“我也觉得。”
待将一切都收拾好，俞歌满意地看着换好礼服站在自己面前的商羡，束腰的礼服配着薄纱，点缀着绽放的花纹，不染纤尘。
俞歌还是不禁想要道一声可惜，如果在自己最擅长的领域手下，她一定会将商羡雕琢成最完美的艺术品，康庄大道星途坦荡。
可惜她实在是太不想演戏了，怎么劝都没用。
俞歌拿起手机，找准角度拍了一张照片给商羡发过去：“拿去哄女朋友，不用谢。”
她这艺人跟木头一样，出差这么多天，不报备就算了，甚至连手机都不看一眼，别一个周回去女朋友跑了。
商羡看着她发过来的照片，很想说一句，她其实到现在连联系方式都没有……
俞歌打量着她：“其实我还挺难想象你这个性子是怎么谈恋爱的。”
商羡觉得自己也挺难想象的，她拿着手机，指尖在屏幕上摩挲：“俞姐，你觉得谈恋爱是什么感觉？”
俞歌一脸不可思议：“这个问题你还需要问我么？”
商羡认真点了点头，毕竟她是真的不知道。
看见这个和木头一样的人，俞歌叹口气，决定做个好人造福一下她女朋友：“多巴胺分泌的快感知道么，生理冲动知道么，当你喜欢上一个人的时候，是一定会有的。”
“其实本质上是心理和生理反应的叠加，你会因为那个人开心，因为她难过，自身的情绪也会受到那个人的一举一动所影响。”
俞歌说完，觉得自己不是个经纪人，而是个老妈子，管事业就算了，怎么如今连感情生活也一并管了。
“生理冲动是指……”
商羡好像有点知道，但又不是很能确定。
俞歌一点也不给她误会空间，单刀直入道：“直白点说就是想睡。”
她话落，商羡的耳根噌地一下红了起来。
俞歌看破不说破，怎么还有这么纯情的小孩，光是听两个字耳朵就红了，她甚至都怀疑这人会……找不到地方。
思及此，俞歌好心开口：“要不要我再给你科普一下过程？”
商羡的指尖不住地抠着手机的外壳，很忙但不知道在忙什么：“不不……不用了。”
她话落，俞歌还觉得有些可惜，毕竟她方才连发什么教材都想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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