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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只站在危机四伏的森林里，瞪着眼睛看着对方，一动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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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围诡异的安静起来，只有沙沙的风声偶尔飘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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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生命力的枝蔓摇曳着，似乎在也被这句话震惊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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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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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许沫沫才几不可闻的喊了一声，“为……为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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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一定要她留下？<p>
为什么……要给她当菌床？<p>
为什么……要对她那么好？<p>
她只是一朵喜欢偷触手的坏蘑菇而已……<p>
这些问题，她一个都没有问出来，但是那双干净水润的眼睛里，把一切都问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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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眼神那么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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干净而坦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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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被任何人类的**和杂念污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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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祭月第一次痛恨起这种干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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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双眼睛，干净到把一切都映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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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狰狞的触手，诡异的眼睛，还有脸上丑陋的花纹……<p>
越是靠近她，越是清晰的意识到这些，他就越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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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他就像是斯德哥尔摩患者一样，越是痛苦，越想要靠近，越是沉湎于其中，难以割舍……<p>
仿佛……仿佛只有痛苦，才能让他清晰的意识到，他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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