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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儒寿提了白酒瓶，自己倒满了，一连喝了三杯。
接着又给领导那一桌的每个领导敬酒。
然后才到这两桌来敬酒。
到了张兰心这一桌，石儒寿与每个老师都碰杯。
最后来到张兰心面前。
“张老师，又见面了。
你们做老师的，辛辛苦苦教育我们这里的孩子，我敬你一杯。”
张兰心只好拿起饮料杯子举了一下。
石儒寿意味深长地看了她一眼，喝完了杯子里的酒。
等张兰心坐下后，忽然凑近张兰心耳朵边，悄声道：“这段时间日子不好过吧？你想过为什么没有？那个马迎春日子好过吧，为什么？因为她有一个当书记的假哥哥、真情人。”
张兰心吃了一惊，往旁边侧过身子，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
石儒寿似乎没看到这些，和其他老师开了几句玩笑，就回到领导那一桌去了。
李玉莲就坐在张兰心旁边，轻声问：“他跟你说的什么？”
张兰心冷冷一笑：“还能说什么，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李玉莲听这话风不对，有些默然。
张兰心再也坐不住了，跟李玉莲说：“我走了。”
李玉莲说道：“你还没吃什么东西呢，吃点再走吧。”
张兰心摇头：“不吃了，吃不下。”
说着就离开了。
别的人以为她上洗手间，也没过问。
张兰心出了聚贤楼，想了想，就往石松生的书店走去。
石松生坐在柜台后面正在刻着什么，见张兰心来了，就把正
在刻的东西放进了抽屉，站起身来迎接。
“你吃过饭没有？有没有吃的？”
张兰心也不客气。
“还没吃呢。
不过，我没准备，没买菜，只能吃面条了。”
“面条也行。”
石松生立即去厨房，下了鸡蛋面。
张兰心吃着也挺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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