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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近了。
这里的光线太暗，燕岫连个鬼影都看不到，完全没意料到这里还有个大活人。
不对，也有可能是死人。
“谁在那里。”
燕岫说完，才发现他好像很久没有喝过水，像是干吃了一把沙子，喉咙又涩又疼，还有种温热的铁锈味。
他咳嗽了两声，试图让身体分泌一点唾液，强忍着疼痛，提高声音，又问了一遍，“是谁？”
“是我。”
一阵风刮起，黑暗的世界中亮起微弱烛光，燕岫看到了眼前这人的轮廓。
她身材纤细，穿着一身白衣，朦胧中能看出容颜清丽，气质卓然。
燕岫看不清她的脸，但也能感觉到此女风骨别有韵味，不似人间之人。
这个女子靠近燕岫，语气中带着惊喜，声线微微颤抖，一副想靠近燕岫，却又不敢过来的模样，“师兄不记得我，也是应该的。
我来到古墓时，师兄已经昏睡不醒，师兄从未见过我，怎么可能记得。”
燕岫感觉身上力气渐渐恢复，但是依然看不清这里的样子，他坐在冰冷的床上，没有走动，心底却越发茫然恐慌，“古墓？”
果然是另一个世界啊……这就是死后的世界吗？
燕岫虽然读了很多佛经，从经书里见识过三千世界的描述，亲自处于这个晦暗不明的地方，还和一个白衣女鬼处在一起，对这个世界完全不了解，能保持现在的镇定，已经全靠他给弟弟报仇的执念了。
“这里是终南山活死人墓。”
那女子说。
燕岫：“！
！
！”
你果然不是人！
“姑姑，你在跟谁说话？”
少年稚嫩的声音带着朦胧困意，似乎还打了个哈欠，含糊不清地说。
燕岫根本不知道这里还有其他人，立刻将脸转到声音发出的方向，眯起眼睛，费力地向那边看去。
“师兄？你的眼睛怎么了？”
白衣女子讲话时，有一种游离世外的天真懵懂，她应该心思很单纯，比燕岫还要单纯。
这个发现让燕岫不再那么紧张，有了余力思考其他，准备在这个陌生的世界为自己谋划。
“我不记得了。”
燕岫冷静道，“我看不到。”
不远处那个少年，好像受到了惊吓似的，结结巴巴地说：“你、你、你是那个一直昏迷的叔叔！”
燕岫心想，这应该就是系统给他安排的身份了，“你是谁？”
少年与白衣女子对视一眼，询问她是否该说明身份。
白衣女以为他胆怯了，便道，“师父曾经说起过，师兄受了很重的伤，大概就是那些伤，让师兄不记得了。”
燕岫坐在床上，等待白衣女解释。
“小妹名为小龙女，自幼在此地长大，有记忆起，师兄就躺在这里，师父没有告诉我师兄的身份，我也不知道师兄姓甚名谁。
此地是终南山活死人墓，我们古墓派世代在墓中修行。
这个孩子是我的徒弟，过儿。”
那个少年说：“我叫杨过。”
燕岫问：“既然你们是师徒，为什么要喊她姑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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