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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衡，方玉，我先去占个桌子，你们帮我一起带过来。”
“你吃什么？”
“和你们一样就成。”
乔平川说完便朝大槐树走。
片刻后，齐衡一手拿着三个肉夹馍，一手端着凉皮过来了，方玉落后一步，手上端着两个碗。
“看着倒是新奇呢。”
“快尝尝。”
齐衡端过来一碗，果然如那大哥所说，乳白的长条状，能闻到酸香辛辣的味道，搅拌均匀送入口中，凉皮爽滑筋道，配菜的各种味道很和谐地混在一起，果然好吃，肉夹馍更不必说了，大口吃肉的感觉实在妙极！
另外两人也埋头吃得认真，时不时发出几声感叹。
“对了，好像还有乌梅饮子，要吗？”
“要！”
“帮我也带一份……”
-
日头渐渐从头顶移过，李长夏终于送走最后一波食客，搬着小马扎坐到大槐树下，闭眼吹着河风。
少顷，旁边有人凑过来，随后肩上一沉，幽幽的香气飘过来。
李长夏没睁眼，头歪了歪，搭在对方的头上，两人就这么安静地靠着。
半晌后，郑秋澜有气无力地问道：“阿蝉，还有吃的吗？”
李长夏睁眼看过来，眼里浮出一丝惊讶。
面前的人换了身劲衣，袖口紧紧扎着，一袭长发在脑后简单束了个马尾，整个人看起来英气逼人，倒是和从前一身书卷气的样子不太像了。
“阿澜，你现在要是提把剑，就是江湖女侠了。”
郑秋澜一扫眉间的疲态，笑着问道：“真的吗？”
“女侠稍待片刻，小的这就去给您做吃的。”
李长夏拱拱手，一副店小二的模样逗她。
郑秋澜被她这样子逗得笑弯了腰。
李长夏把剩下的凉皮凉面拌了一大碗，肉夹馍卖光了，桶里最后剩了点卤肉，她切成小块一起拌在了碗里，姑且算是肉酱凉皮吧。
郑秋澜接过碗，一改往日的吃饭习惯，连吃了几大口，李长夏把自己喝的乌梅饮子推过去，生怕她噎着。
“阿澜，你这是饿了多久啊？”
嘴里刚塞了一大口，说不了话，郑秋澜快嚼了几下，咽下去才回道：“一晌午而已，我今日去找青姨习武了。”
“你们这是正式开始教习了？”
李长夏托腮问道。
郑秋澜点头，“嗯，我过去的时候你已经出门了。”
昨夜她翻来覆去一整夜，今日一早还是过来了，她爹同意与否并不重要，重要的是她如何想。
“今晨本想行拜师礼，可是青姨说不用。
上半晌，青姨让我在院子里跑圈，然后再扎马步，阿蝉，你不知道，我到现在腿肚子还打颤呢……”
说起习武，郑秋澜明显话多了起来，李长夏安静地听着，偶尔点头应和，又或者面露心疼之意。
两人边吃边说，一碗凉皮吃了三刻钟才将将吃完，又说了几句话，两人才各自分开。
娘俩推着小车回了巷子，在巷子口遇到了几日未见的兰婶一家。
林叔架着车，后头坐着兰婶和皎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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