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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壮灵丸。”
壮灵丸？这什么丹药，从来没听过。
他给她的丹书里面有这玩意儿么？
萧灵蹙起眉头，陷入沉思。
晏平秋面有不解，看向晏岁心的目光带上了探究。
华老头轻嗤一声：“什么不伦不类的名字，可别告诉老夫，这是她自创的丹药。”
“若她小小年纪就能自创丹方，老夫这就弃你奔她而去！”
萧灵一拍脑门，恍然大悟。
“我知道了，师妹！”
众人目光纷纷疾射向他。
“那天我搞丢了两张丹方，似乎夹在丹书里，被师妹你拿走了。”
萧灵面色诡异，说话闪烁其词，“呃，也不能说丹方。”
晏平秋眉头一皱，不悦道：“萧师弟，有话直说。”
萧灵见隐瞒不住，干脆破罐子破摔，嘴角抽搐道。
“其实是……我把固灵丹配方和另一种配方混在一起了。”
晏岁心认真思索：“固灵丹和什么丹能凑合成名为壮灵丸的东西？”
不知想到了什么，晏平秋面色铁青，看萧灵的目光隐隐带着杀意。
萧灵一哆嗦，终于说出剩下的配方。
“我接了一些来自外面青楼楚馆的单，天天帮他们炼制助兴的药，甚至改良配方，那天师妹不小心带走的配方，好像就是壮阳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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