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运河的两岸到处都是被棕榈树所环绕的花园住宅。
“瓦莱塔号”
轮船的船长告诉我们,当铁路刚刚建成时,本地埃及人根本不相信“火马”
能比他们的马跑得更快,但当他们催马驰骋,跟火车比试过以后,便知道自己错了。
快到晌午时分,我们换乘船渡过了尼罗河:火车上有一帮安纳托利亚的朝圣客,看到他们的妇女就像一捆捆破布一般哭喊着被“打包”
装船,确实是一种十分奇异的景象。
但最终所有的人都上了渡船,并由驳船牵引着渡过河去。
我们很快就到达了对岸,又花了一个小时来等待火车。
接着我们重新登上火车,不久就看到了金字塔,然后火车又驶入了茂密的树林,那儿有成千上万的树木——橄榄树、无花果树、棕榈树、桃树、橘树。
就在这绿色的树林中间,我们看到了阳光灿烂的开罗,其上空万里无云,但并非像以前所说的那样是深蓝色的。
我们在阿拉伯人震耳欲聋的叫喊声中登上了一辆公共马车,并乘车来到了谢泼德的旅馆,那儿的客人已经爆满,所以有的旅客不得不睡在桌子或埃及每个房间里都有的长椅上。
谢泼德即将扩建他的旅馆,也需要把它建成世界上最大的一个旅馆。
我在晚上10点钟搭乘一辆沙漠大篷车离开了开罗,这辆大篷车我也附上了一幅速写。
在开罗的那天早晨,我们遇上了那儿常有的大雾天,但随之而来的就是一个真正的埃及“烘焙日”
——毒辣的日头和大风——所有的一切都被灰尘所覆盖,极其干燥,但晚上却是十分寒冷。
谢泼德的旅馆里到了晚上,就在一个英式炉栅上燃起熊熊的炭火。
这个国家似乎已经成了自由女神的庇护所。
在这儿你可以随心所欲:你可以在半夜引吭高歌;你可以穿越最令人可疑的、没有路灯的黑暗街道,而心里不必有任何恐惧;这儿没有杀人抢劫犯,没有强盗——每个人都心满意足,逍遥自在,并希望别人也能如此;你可以穿任何奇装异服,没有人会盯着你看,也没有人需要看你的护照。
每个人都说英语——每个人都温文尔雅。
穆斯林人绝不是那种心地狭窄的偏执狂。
我们曾经乘坐谢泼德旅馆的马车去观看狂舞托钵僧的表演。
大家都坐在石头长凳上,我身穿半埃及人的服装,因为要变成一个当地人并不需要多长的时间,我肩头披着一条色彩鲜艳的埃及绸方巾,上面有红、蓝、黄三色条纹和长长的流苏,头戴一顶红色的土耳其帽,腰间还系着一条猩红色的饰带。
穿着这样的装束,我骑上了一头驴子,后面跟着善良快活、个子矮小、嘴里叽里咕噜说个不停的努巴人[2]驴夫,他笑嘻嘻的脸上露出一排象牙般的牙齿。
我们发现那些狂舞托钵僧坐在院子里的一个凉棚下。
我们像裁缝一样坐在那儿,石凳上坐满了人,本地的埃及人给我们递上了咖啡。
抽完了一支土耳其长烟管之后,我们走进了清真寺。
所有的托钵僧都在地毯和兽皮上坐成了一个圆圈,以一种单调的曲调摇头晃脑地唱着“安拉!”
“真主!”
接着,有两个少年托钵僧走进来,原地旋转了至少三十分钟。
其余的托钵僧们全都站起身来,以最奇特的方式前后摇晃着自己的身体,长发旋转飞舞。
他们从肚子里发出一种声音,就像是火车头的喷气声,有些老人则不停地吸着烟斗,敲着手鼓。
有些托钵僧的嘴角冒出了白沫,因精疲力竭而倒在地上,但马上又翻身跃起,像云雀一样活力四射。
我中途离开了狂舞托钵僧的表演,搭乘马车回了旅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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