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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影犹豫了一下，点点头：“是。”
“我就说吧！”
唐南星一副果然如此的表情，又追问，“她是几、呃……十几岁小孩的智商？”
唐南星紧急撤回了一个“几岁”
，不然老师和秋慕在一起岂不是都犯法了。
尹影摇摇头：“不是的，慕姨的心理年龄是正常的。
她只是有‘觉情障碍’，很难感知到别人的情绪，很难共情别人，也听不懂玩笑、讽刺、潜台词之类的话。
“至于慕姨的言行天真，是因为家里对她保护得太好了。
她几乎不离开老宅，也几乎不会接触到其他人。
而在我们家里，所有人都让着她。
从爷爷到大伯姑姑，到两个哥哥和我，慕姨永远都是Bigboss，呼风唤雨，要什么有什么，说什么就是什么。”
她看着唐南星，语气认真：“如果姐姐在这样的环境下长大，性格也会像慕姨一样的。”
唐南星点点头。
确实，如果生活环境里一直不曾出现坏人的存在，那自然而然也不会生出警惕心。
秋慕的生活环境想必就是这样的，在尹家的庇护下，她的周围出现的永远都是好人，至少是明面上的好人。
而秋慕又判断不出别人真实的情绪，只能从明面上看人，看到的永远都是别人的笑脸。
她想了想，秋慕这么多年遇到过最坏的人可能就是出轨的尹松青了，所以她才讨厌他。
不过这讨厌的程度要打个问号。
唐南星想到，秋慕叫尹南枝“小梅”
，叫尹松青“小松”
。
这两个称呼真的有差距吗？如果秋慕极其讨厌尹松青的话，怎么会使用这种听起来差不多的称呼呢？
于是，她的第二个问题脱口而出：“秋慕小姐真的爱老师吗？”
唐南星觉得，从秋慕对两人的称呼反推，除了对尹松青的讨厌，她对尹南枝的喜欢程度恐怕也要打个问号。
这个问题让尹影沉默了许久。
“我不知道。”
尹影的声音很轻。
“从小到大，我只看到姑姑对慕姨爱得很深，但慕姨好像并没有那么爱姑姑。
不太在乎姑姑去找了谁，和谁见面，又做了什么事。
有姑姑陪着的慕姨，和没有姑姑在的慕姨，似乎都是一样的。”
唐南星打了个响指：“果然！
又被我猜到了。
秋慕小姐叫谁都是小字辈，小盈小梅小松，听起来关系就都差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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