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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人多，明星也多，帅哥美女一箩筐。”
“哪有，我忙着呢，想要你就自己来。”
“有屁快放，晚宴快开始了，我可没那么多闲工夫和你扯淡。”
“嗯嗯……”
话说到一半，女人的余光突然扫到旁边搓泡沫的唐南星，眼神顿了顿，随即恢复自然。
“我这边有点事儿，回头再跟你说。”
话音刚落，她利落挂了电话，把手机揣进兜里，转身就往卫生间外走。
唐南星心里一紧，赶紧冲掉手上的泡沫，胡乱擦了擦手，怕被看出端倪，暗数了十几秒才悄悄跟出去。
可刚拐出卫生间门，就撞进一道似笑非笑的目光里。
女人竟没走，就靠在走廊的墙上等着她，见唐南星出来，挑了挑眉开口：“唐小姐，你跟着我做什么？”
唐南星梗着脖子不承认：“没有啊，我刚好也洗完手出来，顺路而已。”
女人低笑一声，没戳破：“行，是我想多了，那就好。”
说罢，她抬手指了指走廊右侧：“我往这边走，希望待会儿别这么巧，又跟唐小姐‘顺路’。”
女人说完就作势要走，唐南星没忍住出声喊住她：“等等！
张小姐，你是不是商业间谍？”
唐南星脑子里已经自动补完了一整套爽剧剧情。
——张经纪匿名潜伏进银河娱乐，平日里装得跟普通员工没两样，实则不动声色搜集信息，就等关键时机突然出手，一举搅乱银河娱乐的全盘布局。
又在坑完银河娱乐后，趁着会场人多眼杂，悄悄躲进某个僻静角落，利落地换掉身上的衣服、擦掉脸上的妆容，以另一副模样消失得无影无踪。
唐南星的话一说出口，女人的脚步猛地顿住，转过身时脸上满是错愕，似乎不太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唐小姐，你是电视剧看多了还是小说看多了？想象力也太丰富了吧。”
啊？竟然不是吗？
唐南星脸上有点发红，轻咳一声掩饰尴尬：“那你之前为什么要针对银河娱乐？别跟我说你没有。”
女人脸上的错愕渐渐褪去，沉默了一瞬。
大家都是聪明人，既然已经被唐南星看出来了，她也没必要再欲盖弥彰地否认。
“唐小姐眼力很好，确实是我，先前的事牵扯到了你和尹小姐，我在这里向你们道歉。”
“我不是因为这个来的。”
唐南星依旧盯着她，“就是好奇，你本来就是银河娱乐的人，要是没替别的公司当间谍，为什么要针对王亦辰还有银河娱乐。”
张经纪突然轻笑一声：“唐小姐你是明星，大概不太能体会我们这些打工人的处境。
原因其实很简单，我要辞职了，离职之前给苛待过我的老东家挖个坑，不算过分吧？”
“离……职？就这么简单？”
“就这么简单。”
张经纪摇摇头，语气里多了几分自嘲，“我带王亦辰快三年，这人打从骨子里就不把身边的工作人员当人看，平时一点小事不顺心就对人发脾气，摔剧本、吼助理是常事。
“上次在恒店拍戏，凌晨一点多，他酒喝多了，非要我打电话给他找小姐，我说做不到，他就指着我鼻子骂，说我拿着他的钱还不办事。
“之前一直没找到下家，大环境又这么差，只能忍着。
可最近公司还把赵俊调过来，让他骑在我头上作威作福，什么脏活累活都扔给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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