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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菠菜」:逐鹿城居民,家住城西明薪坊120筑,无父无母,与姐姐相依为命。
「沈清澜」:逐鹿城居民,家住城西明薪坊120筑,无父无母,早年带弟弟外出闯荡三年,因外头不太平返乡避难。
两人的故事竟和何幸也兄弟俩大差不差地惨淡,策划似乎对这种身份设定有什么执念似的,四个人全是无父无母兄弟姐妹相依为命。
“也是三年。”
时祎说。
“我们昨天去一些织锦的居民家里去看了,”
沈清澜说,“他们做出来的锦缎很不寻常。”
“不寻常?”
“嗯,和街坊门窗间头挂着的不一样,摸起来像是很薄的塑料布,”
她说,“我们怀疑,做锦的居民,换人了。”
“他们坚称,拿给我的锦缎就是他们祖祖辈辈传下手艺做出的那种锦缎。”
“完全不像,”
沈清澜摇头,想着措辞,“他们给我的,更像是农业大棚的那种塑料薄膜,这点很奇怪。”
“我们在这里呆了一下午了,没有人来。”
何幸也说,“难道种地的人去织布了?”
“那织布的人呢?”
菠菜问。
“是我们?”
何幸也不确定地猜测,“我们不就都是很久没有回来的人吗?”
“别说还真像是这么回事。”
沈清澜表示认可。
三人一直在田地里坐到天黑。
“我们……能呆在这里吗?”
菠菜弱弱的问。
沈清澜不以为然:“他们不就打算在这过夜的吗?没事。”
何幸也微微一笑,朝着左手边一指:“其实我们打算钻那边灌木丛里避难的。”
沈清澜:“?”
沈清澜:“……”
菠菜:“……”
几个人憋屈地压缩在一个稍微大一点的灌木丛里,趁着点微弱的光,观察着地里的情况。
“我们发现,每株稻苗的叶尖都挂着个红球,不知道是虫卵还是什么。”
于是四个人便死死地盯着地里的情况,生怕错过了什么。
远处传来一声一声的长鸣。
由远及近,由远及近,像潮汐一样。
安静祥和终于在下半夜有了变化。
先是一棵秧苗上,出现了一个红灯一样的东西。
紧接着,所有秧苗的红灯都陆陆续续地亮了起来,俨然一个红灯矩阵,趁着夜色,还有些渗人。
红灯照明并没有持续多久,天大亮了。
稻田又变成那副人畜无害的模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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