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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大用拇指指了指挂在一旁上面像是货物一样的高达，手里摆出了个五。
“又是小资？男的有嗑药，女的泡坏了，小高达还行。”
埃利斯没有立即回应，而是翻看着高达检查货物情况，嘴里喃喃着。
只是看了一眼脸上带笑的三个高达很快就给出了一个简单的结果。
失温症。
“最多这么多。”
他伸手摆出了个三。
“爆仓了，现在市场饱和，只能低价收。”
一边说着一边从车上拿下来一沓二十元的美刀。
“行吧，谢谢你来搬走。”
老大也没计较，一边说谢谢一边示意一下一旁的小弟。
两个小弟将三具死沉死沉的高达搬上了车厢。
他们没讹诈，也没多要钱。
在这种鬼天气，指不定下一次打电话来收高达是什么时候呢。
埃利斯没说话只是点了点头后就上车了。
货车重新上路。
雨没有停的趋势。
街道上的积水漫过路缘，车轮碾过去像在开船。
手机震了一下。
“哎呀，真的决堤了啊。”
是城南决堤的消息。
本就苦闷的他叹了口气，踩深油门。
得赶在泡坏前抢收。
……
“爸爸，好冷。”
女儿艾莉亚的声音在发抖。
杰克把她往怀里搂紧。
羽绒服已经全湿了，纤维吸饱水，沉得像沙袋。
他自己只穿了一件冲锋衣，防水涂层早就失效，雨水渗进去，贴着皮肤流。
“对不起，艾莉亚，”
他低声说，
“对不起......”
离家已经两个月。
房子没了，车卖了，妻子在第三周的雨夜用把枪对着自己的太阳穴扣下扳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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