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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们的表面有细密的纹路——青铜色的，和阿撒兹的叶片一样的纹路。
纹路在果实上流动，像一条条小小的河流，汇入果柄，汇入枝干，汇入根系，汇入大地。
“快熟了。”
陆时序站在树下，仰头看着那些粉白色的果实。
阳光透过叶片洒在他的脸上，把他的眼睛映成了金色。
“什么时候？”
“快了。
等它们变红。”
第九个月的第一天，第一颗果实变红了。
不是从粉白色慢慢变红，而是在一夜之间，突然红了。
像一盏被点亮的灯，在晨光中闪闪发光。
陆时序站在树下，看着那颗红彤彤的、圆润的、散发着金色光芒的果实。
他的眼眶热了。
“熟了。”
他的声音有些哑，“它熟了。”
沈焰站在他旁边，也看着那颗果实。
“摘吗？”
“再等等。
等它自己掉下来。”
他们等了三天。
第三天傍晚，那颗果实从枝头脱落了。
不是掉下来，而是飘下来——像一片羽毛，缓慢地、轻柔地、旋转着飘落。
陆时序伸出手，接住了它。
果实在他的掌心微微发烫，金色的光芒从果皮下面透出来，把他的手掌照得通红。
“熟了。”
他说。
“尝尝。”
沈焰说。
陆时序把果实送到嘴边，咬了一口。
汁水涌出来，顺着他的嘴角流下。
甜的。
沙瓤的。
和他说的一模一样。
但不是番茄的味道。
是阳光的味道，是雨水的味道，是风的味道，是泥土的味道。
是阿撒兹的味道。
“好吃吗？”
沈焰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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