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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如果打落了两个门牙,借此能给若干人们从旁快意,“痛快”
倒也毫无吝惜之心。
而无如门牙,只有这几个,而且早经脱落何?但是将前事拉成今事,却也是不甚愿意的事,因为有些事情,我还要说真实,便只好将别人的“流言”
抹杀了,虽然这大抵也以有利于己,至少是无损于己者为限。
准此,我便顺手又要将章士钊的将后事拉成前事的胡涂帐揭出来。
又是章士钊。
我之遇到这个姓名而摇头,实在由来已久;但是,先前总算是为“公”
,现在却像憎恶中医一样,仿佛也挟带一点私怨了,因为他“无故”
将我免了官,所以,在先已经说过:我正在给他打官司。
近来看见他的古文的答辩书了,很斤斤于“无故”
之辩,其中有一段:
“……又该伪校务维持会擅举该员为委员,该员又不声明否认,显系有意抗阻本部行政,既情理之所难容,亦法律之所不许。
……不得已于八月十二日,呈请执政将周树人免职,十三日由 执政明令照准……”
于是乎我也“之乎者也”
地驳掉他:
“查校务维持会公举树人为委员,系在八月十三日,而该总长呈请免职,据称在十二日。
岂先预知将举树人为委员而先为免职之罪名耶?……”
其实,那些什么“答辩书”
也不过是中国的胡牵乱扯的照例的成法,章士钊未必一定如此胡涂;假使真只胡涂,倒还不失为胡涂人,但他是知道舞文玩法的。
他自己说过:“挽近政治。
内包甚复。
一端之起。
其真意往往难于迹象求之。
执法抗争。
不过迹象间事。
……”
所以倘若事不干己,则与其听他说政法,谈逻辑,实在远不如看《太阳晒屁股赋》,因为欺人之意,这些赋里倒没有的。
离题愈说愈远了:这并不是我的身体的一部分。
现在即此收住,将来说到那里,且看民国十五年秋罢。
(一九二五年十月三十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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