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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有些凌乱，搁在书案上的笔墨砚台和一些关于科举的书册已经不在了，应当是被凌浩收拾带走了。
“凌浩是被太后带回宫里了？”
李朝风点头默认。
赵夕池走到角落那垒话本，蹲下开始翻找，嘴上继续问他：“凌家其他兄弟姐妹呢？我听凌嫣说府上只有他们没有中毒发狂，我怎么没见到其他人。”
“大多都投靠母家去了。”
“大多？”
赵夕池手上的动作一顿，“那还有少数是干嘛了？”
李朝风走过来，接了她手上的话本，淡淡道：“还有一个投靠了宁昭。”
“宁昭……华昭公主？”
赵夕池有些惊讶地抬眼看他，“这又和她有什么关系？”
李朝风欲言又止：“她和凌序，大概是有些关系。”
沈听祁不愿意跟她过多谈论自己这个姐姐，因此说得含糊，但赵夕池还是听出了弦外之意，“你是说那个凌序是她的面首？”
李朝风没说话，但这已经是一种默认。
赵夕池震惊地站起身，方才垒到膝上的书册哗啦啦地散落一地。
她虽然听欧阳倩说华昭公主府上养了许多面首，而沈听祁也承认了，但是这还是她第一次那么清楚地意识到她朋友给别人当了众多面首之一这件事情，难免愕然。
“这个凌序是哪一个？”
李朝风低头拾起那些书，“凌不悔的长子，正在宫中当值。”
赵夕池起了好奇心，沈听祁一点事情都不愿意告诉她，那她自己问。
她凑到李朝风身边：“那个，华昭公主究竟养了多少面首？”
李朝风盯着她看了片刻，还是避而不谈，转移话题般问她：“你看这些书是要找什么？”
“书上有徐萱的字迹，她从前有记录生活的习惯，我想找到她生前的记录。”
赵夕池飞快地回答完之后又扯了扯李朝风的手，“真的不能说吗？你稍微给我透露一点也行的。”
李朝风一顿：“我不太清楚。”
“你们不是姐弟吗？”
李朝风深深地凝望着她的眼睛，声音低哑：“不是姐弟。”
赵夕池触及他的目光一顿，猛地松开了手，不是便不是吧，那么伤心做什么，难道他们二人的关系差劲到这种地步，只提了一句便难过？还是华昭公主是什么恶劣性子，从小欺负他，给他欺负出阴影了？
“我是真的不太清楚她的事情，她自小恶劣，喜欢玩弄人心，我同她从来不是姐弟。”
李朝风把书册放到一边，抓住她的手。
赵夕池有些不自在，把手抽了回来。
“你说不是便不是吧。”
她没有再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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