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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种痛苦，比他经历的任何一次都要剧烈。
百世轮回中，他经历过各种死法，可那些都是幻境。
这一次，是真实的，实实在在的现实他的整个肉体，甚至神魂是真的在燃烧。
是真的在毁灭。
“小子！
撑住！”
识海中老者的声音越来越远，仿佛隔着一层厚厚的屏障。
林凡的意识开始模糊。
恍惚间，他仿佛看见了一个人。
那人站在一片虚无之中，背对着他，身形模糊。
“你是谁？”
林凡不自觉??脱口问道那人缓缓转过身。
林凡瞳孔骤缩。
那是他自己。
却又不是。
那个“他”
，面容与他一般无二，可眼神却完全不同。
那是一种看透了岁月、看透了生死、看透了一切的平静。
“你来了。”
虚无中的那个“他”
开口，声音平静得没有一丝波澜。
林凡盯着他。
“你是……我？”
那个“他”
点点头。
“我是你的第一世。”
林凡一怔。
第一世？他不是经历了百世轮回吗？那百世，不都是幻境吗？那个“他”
仿佛看穿了他的心思，淡淡道：“那百世，是幻境，也不是幻境。
它们是轮回盘根据你前世今生的因果，演化出来的百种人生。
每一种人生，都有你的影子。”
他顿了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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