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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宽城子的兵营,并乘势即将进一步侵犯吉林。
熙洽这时就以该省的所谓最高负责人的资格,召集了地方法团和军政首脑等人在吉林开了一个应付时局的紧急会议。
熙洽在会上说明了张作相不在省,张学良又奉蒋介石命令不许进行抵抗,那么在这种情势下,吉林省城的军队,就得全部撤出才行。
地方法团代表们听到这个消息大为惊慌,结果是决定派人去迎接多门,把地方上一切权力完全交到他手,认为这样,地方治安便可以不致受影响。
于是就在这军人怕死、绅商爱财的卖国决议下,由熙洽派遣安玉珍和张燕卿赴长春向多门去送降表。
这时,多门的军用列车,已经由长春开向吉林。
安玉珍等走到半路就和日寇第二师团的兵车相遇,于是他们便上车见了多门,传达了熙洽投降的决意。
多门听了以后,便严厉地命安和他坐在一起,并威吓说:“如果沿途之上有了一声抵抗的枪声,便立时枪毙你!”
于是这两位替熙洽投敌的代表,便初次尝到了当汉奸的真正滋味!
这一满载侵略军队的列车,果然没有碰到一粒子弹的接待,便安安稳稳地到了吉林。
熙洽闻讯,便拉了日本侨民的商务会长三桥当作人身的保险证到车站去欢迎多门的大驾光临,但是因为日寇的武装戒备极严,没有能达到“降将军”
所期的目的。
后来,熙洽又一度带着翻译刘燏芬到市内名古屋旅馆去见多门。
多门端坐在楼上一室内,参谋军官列坐两旁,就仿佛是要举行什么受降典礼似的把熙洽领了进来。
这时候,日寇的士兵便持枪把住了屋门,多门装模作样地摆出十足的征服者的大架子,厉声地问吉林的部队一共有多少,现在都住在什么地方;同时,还命他把所有的枪械都缴纳出来,最后还命熙洽负责组织伪临时政府。
因为熙洽在当时曾表示了把交代的事务办好以后,便离开吉林它去的意思,多门立刻变了脸,站了起来,气势汹汹地给熙洽以二十分钟为限的考虑时间。
说罢,多门就带领着那帮狐假虎威的参谋等愤愤而去。
这时,只把熙洽和那个刘翻译剩在这间空屋子内,同时更有一名日寇侵略军的下级军官,仿佛是怕这两位“客人”
闷坐,以至感到寂寞似的,便一脚跨进屋门,手持手枪对准了熙洽做了瞄准,还另有一名手持步枪的士兵,也像是前来“凑趣”
似的对准了熙洽做着“立射预备——放”
的姿势。
据说熙洽在这时候,只剩下木坐不动、狂吸雪茄的自由了。
不料那位刘翻译却比熙洽还沉不住气,他害怕自己也要遭受池鱼之殃,便向熙洽行了一个羊羔跪乳礼,同时还涕泗滂沱地对熙洽痛陈利害,劝他不如姑且答应下多门的要求,然后徐为后图也并不晚。
于是,这一双膝落地,这一顿鼻涕眼泪,这一番呕心呕肝的掬诚苦劝,特别是他所说的那句堪作遮羞下台之用的徐为后图四个字,便是一字一字地钻入在熙洽的心灵深处。
正在这时,和熙洽在平日时有来往的日本驻吉林某领事,便和多门狼狈为奸地扮演了一个装好人的尴尬角色,于是就满面堆欢地走了进来,拿出了对熙洽既同情又热诚的语调,并用他的手拍着木坐不动的熙洽的肩头,做了一番花言巧语的游说。
就在这所谓有台阶可下的绝处逢生的情况下,熙洽也就松了口气,表示应允了那些卖国投敌的罪恶要求。
那位以介绍人自居的日本领事,见他们的奸计得手,便用手拍着胸脯对熙洽说:“事情好办,只要能够把地方治安维持住就行。
这些事我可以向多门师团长去说。”
于是这个狡诈多端的多门二郎便立时换了另一副面孔,嘻嘻哈哈地走了进来,热情地向熙洽握了手,并且把熙洽过去曾在日本陆军士官学校留学时的师生关系也搬了出来,同时还摆上了点心和洋酒之类,表示了老师欢迎学生的诚意。
这时,这个在软硬双管齐下的战术中弃甲投降了的熙洽便和他面前的敌人——多门等载笑载言地磋商起卖国的具体方案和步骤来了。
在这里,我们也不要忘记那位曾经在几分钟前,尚在跪地痛哭的刘翻译,现在早已破涕为笑地翻弄其如簧之舌,在丧权辱国的会谈中,也相应地发挥了他的桥梁作用。
多门更做出老师处处照顾学生的样子,关怀地嘱咐说:“你组织临时政府的时候务须把过去厅长以上的职员全部排除在外,只要是认为可靠的人,你就可以随意委派,来充实这一机构。”
并告诉熙洽应当把国民党组织一律剔除罄尽。
最后则是用金钱关系来作为攻心的最后一着说道:在动用吉林省官银号的公款时,只要有熙洽的盖章和多门的认可盖印就行。
于是,熙洽便在这威逼利诱的两面夹攻下,向日寇低了头,开始以化险为夷的庆幸心情去组织伪政权了。
他在重新坐在吉林省“最高首脑”
的椅子上召集了又一次所谓地方法团军政首脑的会议之后,便做出了伪临时政府的组织大纲,在三十日就成立了这个伪政权组织,并通电宣告了吉林的所谓独立,即日正式和当时的国民党南京政府脱离关系,同时更以伪吉林省长官的名义发出了投敌的布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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