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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今日，下山的病虎正需血腥的刺激。
不多时，两碗热气腾腾的面端上了桌。
在结绮阁，她们不敢让丹阳也坐下一起吃面。
“怎么样，不错吧？”
“嗯，好香，亏你没忘了这个。”
一碗简单的阳春面，上面只有几粒葱花和零星的猪油点缀。
玉烟拿起筷子戳了戳——果然，碗底藏着一个鸡蛋。
“你说的，你娘都是把鸡蛋藏在碗底的。”
“房二小姐有心了。”
孔玉烟含笑望着房潇——今日，二人只称对方闺名。
饭毕，孔玉烟拉着房潇不肯让她走，无奈房潇只得同她一起在二楼的内室里歇下。
“好饱，好满足啊。”
瘿木床上，日日珍馐美味吃腻的贵嫔娘娘，还深深陶醉在一碗普通的阳春面中。
“你喜欢就好。
日后……日后有机会再做给你。”
“这是我吃过第三好吃的面了。”
“为什么是第三？”
“第一是我娘做的，第二是当年我被罚后，衍哥哥在庄子里给我下的一碗鸡汤面，第三便是你做的这碗了。”
“好啊你，重色轻友！
只想着你那衍哥哥。”
房潇爬起来，作势去给她瘙痒。
二人笑着闹做一团——心思沉重的两人，鲜有这样放松的时刻。
笑累了，她们静静躺在床上说话，“你娘呢？”
“赌场里来的，自然总有一天是要送还到赌场的。”
玉烟十岁那年，她娘又被他爹抵了出去。
“那也很好了，活着总比……”
房潇想起了她娘——一个是抵债的贱妾，一个是一品诰命，命运似乎并没有偏宠哪个。
中午吃了面，两人也没有喝茶消食，说着说着就睡着了。
午后，萧承训忙完，想着孔贵嫔生辰，便摆驾来了结绮阁。
行至阁外，看到丹阳靠着柱子在廊下闭目养神，便故意咳了一声。
丹阳一向是不怕萧承训的，睁眼看是他，只是将食指竖在唇边，轻轻地“嘘”
了一声，又指了指楼上。
萧承训了然，眼神示意丹阳安静，也不要人通传，自己蹑手蹑脚地上了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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